肆重新握住温瞳的手,“我带你去,但是你得跟在我身边。”
温瞳温柔的笑了,笑得很美。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拉丝的眼神里简直毫无旁人。
一直梗红着脖子的戚颂死死盯着两人,视线缓缓从握在一起的手上移动到了温瞳的浑身上下。
他从温瞳的头发丝一直梭巡到那一截因为肌肉萎缩而变得极其纤细白皙的脚腕上,又从温瞳的脚腕游巡至温瞳的身体,裸露在外的纤细脖颈,苍白但如画的脸。
戚颂的视线来来回回,赤/裸/裸的,毫不遮掩。
如果把这个人变成一个感染者,让他像蜘蛛一样张开四肢趴在自己的床上,再让肆亲眼目睹他被自己随意摆弄的场景……
戚颂活动了下脖子,嘴角一点一点挑起,牵成了一个戏谑又狂佞的笑容,无声无息的盯着温瞳。
戚颂一直站在进门口不远的位置,温瞳和于思乐就在他身旁,他只要稍稍侧下眸子,就能把温瞳看得仔仔细细,连他苍白的脸上有几根绒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温瞳和肆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力高扬从两人的缝隙中间穿过去,一屁股在凌罗和沙发之间挤出一道缝隙坐下。
自从知道温瞳不是鬼,力高扬对温瞳的恐惧就明显剧减了许多。
他和凌罗挤到一堆,手上就不由自主的一把搂过凌罗。盯着肆和温瞳你侬我侬的一双手,力高扬勒着凌罗的脖子就直接夹到了腋下,像揉捏一个布娃娃一般,用力的捏抓着凌罗的头。
“我他妈!”凌罗被他勒得脖子生疼,脑门还被上下其手,偏偏脖子在人手里一时还脱不了手。
“我草拟大爷力高扬…”力高扬大概是真的高兴了,他浑然不觉凌罗的反抗,一把将人脑袋摁在自己胸口一顿乱,凌罗的话被生生捂回了嘴里。
艹!
凌罗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又挣扎了几下,索性狠狠一口咬在力高扬的胸肌上。
力高扬痛得嗷呜一声,这一嗓子还没叫出来又被凌罗恶狠狠的捂住了嘴。
力高扬低头去看凌罗,这才注意到凌罗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凌罗在他胸前龇牙咧嘴,恨不得龇出22颗大白牙,盯着力高扬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碎了牙才蹦出来的,“我/艹/你/娘!你他妈发春是吗!”
凌罗说得极其用力,但声音只够两个人听得见。
力高扬尬笑两声,举起双手放开凌罗。
其他人也确实没听见。
裴玉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站在戚颂和于思乐两人的缝隙之间。冷冷的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肆和温瞳握在一起的那双手。
他跟了肆五年,五年来肆虽然什么都没说过,但他一直都知道墓园里的人对肆的重要性。
但那人已经死了。
他以为他自己是可以等的。
等到肆彻底从那个死人那里走出来的那一天,甚至哪怕肆一辈子也忘不掉,一辈子也走不出来,那他也可以当做肆的搭档和队员陪在肆身边。
他身边再无别人,自己身边也再无别人。
就这样彼此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守护在对方的身后,裴玉也是满足的。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肆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自己会怎么办。
死人不能复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嫉妒就能把他逼得快要发疯。
裴玉就那样红着眼眶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