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同龄人相比,温瞳还是不算高。一米七八左右,但他手长脚长,少年体态翩翩,以及那张初具轮廓,出落得更加精致漂亮的脸。
肆心痒得不行,看了温瞳好一阵,主动开口,“你以后大学想考哪里?”
“不知道。”温瞳摇头,嘴角那抹笑还在,显而易见的欲情故纵。
肆也不跟他兜圈子了,“我准备去19所的特招军院,你呢?”
“军院?”这次温瞳嘴角的笑不见了,肆的话显然让他意外。
“嗯。”肆兴奋的点头,忍不住将温瞳的手从他抱臂的怀里掏了出来,捏在自己手里:“过几天我要做一个手术,我爸说找到治疗我的方法了,如果成功的话,去军院应该不成问题。”
肆的身体问题一直都是那一颗随时让他痛不欲生的心脏,每次看着肆疼得侧颈那条蓝色的细纹快爆炸一般的闪烁,带着细碎鳞片的尾巴张牙舞爪,温瞳都别过脸不忍在看。
如果能治疗……
温瞳的眼眸明亮的闪了闪。
“但是手术有风险,你能陪我吗?你在外面我的意志力才比较坚强。”
温瞳笑着,没说话,给肆的回应是交握在一起的手抓紧了他。
温瞳一副沉默不语,温和笑着的样子很好看。
暧昧往往最能挠人心。温瞳一副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主动开口,等着肆直白的表达出来的模样,看得肆仿佛心尖上被一片羽毛挠着,痒得不行。
温瞳站在高他一阶的台阶上,肆一只脚往上踩了一步,期身靠近温瞳。
温瞳还是那副含笑的表情看着肆,身体就笔直的站在那里,肆的鼻尖快点到他的鼻尖,他也没有后退半步。
“19所里面也有军医院,你有兴趣吗?”肆记得很久以前,一群人在讨论毕业后的选择时,还有2年才毕业的温瞳跟着提了一嘴,他想学医。
“我在那里等你好不好?”肆越凑越近,放开了握着温瞳的手,改成了搂住他的腰。
少年人的身体本就不易生肉,偏瘦的温瞳腰线凹成流畅的一道弧形,肆一只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完全全的拦在自己怀里。
肆倾身上前,把人完完全全圈进自己怀里,“可以吗?”
他的嘴唇几乎抵在了温瞳的脖子上,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
两个人对对方的心思,早已经心照不宣,这场委婉的表白,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温瞳在肆的怀里安静的站了很久,久到肆的嘴唇快在他的侧颈上摩挲出一道吻痕,他才轻轻的开口。
“好。”
那一次肆吻了温瞳,四片柔软温热的嘴唇紧紧的碰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闭眼,都睁大着眼睛极近距离的盯着对方,又同时扯开嘴角。
后来这份幸福为什么就突然戛然而止了,疼痛的伤口就像昨天才割上去的,回忆起来还是鲜血淋漓。
明明后来的温瞳一切正常得耀眼……
肆闭眼屏着呼吸憋了许久,才重新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回神继续看着画面里的温瞳。
他推动轮椅的动作非常的缓慢,好几分钟,才走完百来米的走廊。
停在治疗室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望向监控。
肆在他回头的瞬间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躲避,后仰着身子躲出了温瞳的视线才反应过来……
这只是监控画面。
肆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念念不舍的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摁下暂停键,仔细的对比着温瞳的轮椅和地上的轮椅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