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文以安看了看他,他在这些方面的感觉一向很准。
“把其他人也叫起来吧。”文以安说。
雷克斯点点头,听话地去了。
文以安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张望了一下。
骚动的源头似乎很远,他们这附近也就只是有一些人走出来打听情况的程度。
文以安也走出去,想打听下情况。
他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很亲切,走到哪里都有好人缘。来到灾民区这么几天,他就已经把周围的邻居混熟了。
文以安抓住一个中年男人就问:“才叔,那边什么事啊?”
被他叫做才叔的男人回过头,抓了抓头上的地中海说:“不知道啊,我也刚出来。听前边的人说,好像是暴乱吧。”
暴乱?
文以安皱起眉,此时其他人都被雷克斯叫醒了,全都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出来,文以安就把情况跟他们说。
王纶蹲下去系好鞋带:“你们等等,我跑到前面看看情况去。”
“别乱来,你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潘文辉坚决不允许。
王纶不高兴了,文以安考虑了一下,把雷克斯叫过来:“你陪王纶去一趟,我们还是得弄清楚情况比较好。”
雷克斯不愿意:“我必须和文先生在一起。”
文以安想教育他几句,陈云水实在听不下去了:“哎呦哎呦,大家一起去,这样总行了吧!你们说来说去的时间里,都可以走好远了。”
最终他们五个人一起去了,越靠近骚动的源头,他们就发现人群都在往他们来的方向逃跑。
他们一路逆着人群走,潘文辉本来想抓住一个人问问情况,但是他们都跑得很着急,根本不肯停下。
看来雷克斯的预感是对的。
被安置到灾民区以后,他们身上的所有武器都被收走了。
雷克斯从旁边一间没人的房间里拿出一张凳子,把凳子踩烂,抽出来一条凳子腿拿在手上,掂量一下,觉得还挺衬手。
于是他把另外三根凳子腿分给了潘文辉、文以安和王纶,让陈云水走在他们中间。
越靠近骚乱源头,人就越少,更多穿着防弹衣的特警和武警出现在视野里。
“你们干什么的!回去!”其中一个特警拦住他们。
文以安摆出笑容,温和地问他:“里面发生了……”
他还没问完,那个特警的后背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倒下去的同时脖子被撕咬下一块来。
文以安后退一步,雷克斯几乎是瞬间冲到他前面,挥舞手中的凳子腿,把接连扑上来的丧尸拍得翻了个跟头。
“快走!”陈云水拉住他们,“里边还有很多,干不过来的!”
雷克斯这才注意到,那群特警和武警已经被无数活死人扑倒在地上,扑腾挣扎着,也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从地上抽搐着重新爬起来。
“走,”雷克斯揽过文以安,又把他往后边一推,“带着王纶和陈云水走,我们殿后。”说着,他和潘文辉对视一眼,潘文辉也朝他点点头。
王纶跑在最前面带路,文以安拉着陈云水跟在他后面,雷克斯和潘文辉拿着凳子腿跑在最后。
其实他们没有走得太深入,离骚乱源头还有至少一个地铁站的距离,只是这次感染爆发得太快,顷刻间就蔓延到了这么大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