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苍……”周明曲刚想开导他几句,就被他抬了抬手打断了。
“我没事儿,就想在这边坐坐,那边太尴尬了。”
“哦,”周明曲还是看着他,“我给你看看脸?”
“不用了,我……”温苍摸了摸脸,然后拧起眉毛,周明曲还以为他改变主意了,结果他突然换了个话题:“我们去罗河监狱吧。”
“啊?”周明曲拍开他的手,轻轻按了按他脸上肿起来的地方,“不早就决定了么?要不把车开来这里看风景……看垃圾?”
温苍估计是被按疼了,嘶了一声:“你觉得这个决定怎么样?”
“挺好的……”周明曲随口一说,又突然意识到温苍问这个问题的目的,认真想了想又说:“我是觉得跟着你去哪儿都行,别人嘛……估计有的乐意有的不乐意,管他们呢,你不要想那么多,你想想是不是哪怕没人跟着你你也要这么做,如果是那就别想这些。”
“嗯,”温苍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我有点儿累了。”
“你是人么?”周明曲问。
“我……”温苍被他突然这么一句骂得有点不知所措。
“是人肯定会累啊,”周明曲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乐了,“变丧尸就不累了,你乐意么?”
“不乐意。”温苍很快说。
“那就好好活着。”
# 监狱篇
第79章 监狱
彭伟走过来,把着敞开的车门朝里面说:“你们什么打算?”
温苍没看他,刚刚明亮了一点的心情突然又黯淡下去:“我们和你们一块儿进去。”
“不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什么的么?”彭伟问。
“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战斗力爆表的无敌战队,你看清楚,大家状态都不怎么好,还有个伤患。监狱里的情况凭你们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温苍叹了口气,“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混进去,让我们的人先歇一歇,也先摸清楚一下监狱里的情况。”
之前温苍就问过彭伟,监狱里能不能休息,彭伟说那些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囚犯里有一个头头,以前是个诈骗犯,还挺有文化的,除了每天给每个人安排任务之外,其他也没怎么为难他们,看到受伤生病的还会给假。
不过实际上,温苍并没有百分百信任这个彭伟,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了,他们之前也不是关系多么好的,甚至还有点儿不好。
如果顺着彭伟那意思来个什么出其不意,万一彭伟实际上和监狱里那些囚犯一伙儿来整飞鹰的,或者只是单纯想整他温苍的,之前的都是演戏,那一个里应外合温苍他们就得团灭了。
无论什么判断,都得自己亲身感受经历后才能做出。这是温苍多年来救了他无数次的原则。
“成,你们来帮忙的,你们说了算。”彭伟倒没有再坚持,丢下这句话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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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休息了十来分钟,他们又上了车,直接开到监狱门外。
罗河监狱刚建成时外墙还是刷白的,现在已经呈现出米黄的颜色了,潮湿的墙角跟上还长着青苔。
人站在监狱前边,一眼望不到墙的尽头,面积非常大。几个角落里还筑建了好几座望塔一样的高台。
高高的米黄外墙在门口的位置张了个黑洞洞的“嘴”,安了一道铁栅栏,铁栅栏后边是厚重的黑色铁门。
门上有好几个监控摄像头,门下列着一排阻止车辆通行的障碍物,只有中间留了个口子让人进出。
现在这排障碍物经过改装,倒插了很多削尖的钢筋铁管,上面跟牛肉串似的串上了好几只丧尸,地面上全是恶臭的血。
这儿前边是罗河上游,垃圾还没有堆起来,河水挺清澈的,后边又直接是一些山丘,依山傍水的,地势太好了,能来到这儿的丧尸很少,上面串着的几只丧尸有的还穿着迷彩服,估计是监狱揭竿起义那会牺牲的。
两辆车停在门口,上面的人刚一下车,就听到上边有人喊:“彭伟,那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