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外向变成内向吗……”苏漾摸了摸下巴,“为什么?”
“你猜猜?”
“嗯……”苏漾想了想,抬头看柯顾,“跟你那个同学有关系?”
“对。”柯顾缓缓道,“你知道他当时的论文研究题目是什么吗?”
“什么?”
“《未成年罪犯的同理心研究》”
“等等,你是说他直接用那个男孩做实验?”苏漾的眉头蹙起来了。
“对。”柯顾点了点头,“但是那个男孩之所以杀了他继父全家,是因为他继父对他有着持续多年的性侵,而他的母亲对此装聋作哑,两个哥哥也欺负他。”柯顾顿了顿道,“整个案子里,他杀的唯一无辜的就是他的小妹妹,他杀她是因为她目睹了他杀人的过程并且……他说他不想他妹妹以后为她的家庭而痛苦。”
“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就是以他妹妹为突破口对他进行没有批准过的心理实验?”
“聪明。”柯顾罕见地叹了一口气,“我跟他聊过后,才知道那个同学不停地在给他构造,如果他妹妹还活着,妹妹未来的生活。”
“后来呢?师兄阻止他了吧?”
“嗯,我们导师是位很严谨的学者,他直接命令这个同学中止他的论文,并且中断了我们对那个男孩案件的研究。”
苏漾松了一口气。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男孩的名字,威廉·安德森。”
柯顾的语气让苏漾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张了张嘴,柯顾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方:“我回国之前想去监狱探望他,狱警告诉我,他在半年前自杀了。”
苏漾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环住柯顾的肩膀:“师兄,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