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微微歪着脑袋看着郭图荣,嘴角的笑意更浓:“老郭,不对啊,他不报案,你总得报案吧。”

“我手机被这家伙藏起来了,要不是趁他不注意翻出来给阿诚打电话,估计这会儿我还失联着呢。”

“好,尉迟霖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情节恶劣,我们可都是带了手铐来的。”

尉迟霖看了看他们几个穿着清凉的样子,没有人带包,口袋也没有鼓鼓囊囊的,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他也没有拆穿,而是一反刚才带刺的样子老实交代起来:

“昨天我从夜总会出来,有几个人就冲着我来。我本来一个人也能撂倒他们,这位警察叔叔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偏要管闲事,结果我没事儿,他受伤了。既然是为了帮我受的伤,自然我要全程照顾,总不能让道上的人说我不讲义气。”

“要不是我出手,你这会儿不在太平间也得在重症监护了。道儿上,哪个道儿?熊年纪还混黑社会。”

“那群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找上你?”

“没什么,就是看我不顺眼的。”回了这么一句,尉迟霖嘴唇就闭紧了摆明了不想深说。

既然人家不想说,又提前表示是个人的事儿了,他们也没有必要非追问个一二,这种事儿说复杂了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了。

何况打架闹事的每天都有,向来是闹大了才会上升到警察局的。

郭图荣管闲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一次不是带伤的,为这事儿袁彻甚至和他闹僵过,可还是管不住他,最后只能当成郭图荣的一个“不良嗜好”了。

而这个尉迟霖,他曾经从郭图荣那里听说过他。

据说他是在一次下雨的晚上遇到在路上淋雨的尉迟霖,看上去像个学生的模样,他一时好心就给拎上车。

谁知道这个人上了车倒头就睡,像是从生下来就没有睡过觉似得,怎么都叫不醒。郭图荣只好把他带回家。哪想到这个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郭图荣差点以为要出人命了,照郭图荣的话说他差点打电话叫警察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郭图荣说起这个人,之后就没再提起过。

现在看两个人的架势,不像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倒像是十分熟识的朋友。

能把郭图荣逼得不像郭图荣,这个尉迟霖不是道行很深,就是拿住了郭图荣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