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了神，湛离好歹也有一万多年的修为，怎么会被轻易打败，甚至困住？

“就凭这群土鸡瓦狗？夜初鸢，不要小瞧我啊。”

湛离冷哼一声：“我可是堂堂冥界首席勾魂使！我……”

“好了好了。”

夜初鸢松了口气，露出笑意，但还是打断了湛离的吹嘘，问道：“既然没人打得过你，他们是怎么困住你的？”

“这事说来……糟心！”

湛离咬牙切齿，“当时我被定阵之剑……不，不应该叫它定阵之剑，应该是……凤凰真剑！”

“凤凰真贱？”

夜初鸢一挑眉头，“你跟凤凰有仇啊？”

湛离：“……夜初鸢！”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你继续说吧。”夜初鸢干咳一声。

她能感觉得出，湛离心情很糟，但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因为那把凤凰真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