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所有人都只想听“夜初鸢是被退婚两次的贵族笑话”这样的故事,而不是听一个小姑娘跟他们讲这种无聊又没营养的真相!
所以她只能咽下一切苦果,委屈了自己!
她以为她可以无所谓,可当权慕夜说她丢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了,这股藏在心里的委屈,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权慕夜,你可真是厉害坏了。”
夜初鸢忽然笑了,她浑身发颤,毫无畏惧的与权慕夜对视。
权慕夜看着她,一点点的对自己绽放出笑容,她脸上的笑容宛若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罂粟,美丽而又绝望,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心脏,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夜初鸢满是讽刺的话就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的,一寸寸的,推进他的血肉中,让他疼,让他疯!
这一刻,权慕夜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大错,特错!
他看着她,看着她启唇,唇边的鲜血在这一刻仿佛染上了诱人上瘾的香气,却也深藏推人进深渊的绝望:“你说得全对了,我就是自作自受,我是挺该死……唔!”
可夜初鸢话还没说完,面前那个冷眼看着她,却也眼神复杂的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