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左肩,指腹轻轻摩挲柔软的布料,耳旁响起摩擦的沙沙声。
即便是隔了几层衣服,夜初鸢也能感受到那并不属于她身体的鲜红纹路,错综在一起,绽放出一朵朵娇嫩欲滴,却带着死亡气息的……
曼珠沙华!
她微微眯眼,敛起了几分笑意,却颇为感慨的开口:“活着,真好啊。”
“乱感叹什么?”
楚流枫瞥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身患绝症无药可医似的。”
夜初鸢闻言,只是笑而不语,下敛眼睑,睫毛浓重的阴影拉长,盖住她眼底的深色,难辨意义。
湛离不近不远的飘在一旁,原本在专注四周景色的他,忽然看了眼夜初鸢,视线在夜初鸢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定格两秒,随即默默移开。
笑什么笑。
没人懂你,没人明白你的处境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笨女人,无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