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眸像是x光,似乎可以完完整整将她心里所想都照得一清二楚。秦暖失神盯着他的眼睛,背后泛起寒气。
难道真的是……无处可逃吗?
他眼瞳猛地一缩,忽然一低头重重吻住了她微颤的红唇。秦暖心中一窒,唇上湿热的触感一子蔓延开来。她想要挣扎,双手已被他牢牢反剪在头顶。
他沉重的身体覆,更断了她挣扎的退路。
他的吻碾过她的唇舌,像是品尝不够似的,来回地轻舔过她的唇,直到她的唇瓣水嫩无比这才继续深吻。
空气被掠夺,秦暖躲不过被迫仰头。她的心怦怦直跳,这样的吻最折磨人。明知他要做什么却只能任由他细细地品尝,辗转舔弄。每一因为刻意地拉长而变得更加缠绵。
似乎有一种错觉,两人是最情深的情侣,连吻都这么珍贵,生怕漏掉每一个步骤,漏掉对方一点表情和反应……
她脑中迷迷糊糊的,眼前这张俊脸此时看起来格外不真实。
他说,你早就在百八年前就欠了我,这辈子你还都还不清……
欠?
她到底欠的是什么孽债?折磨了身心却依旧不得自由?
“暖暖……”吻到情动,他的口中溢出她的名字。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灼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轻蹭着她的身体……
一股难以说明的空虚一子从心底涌起。秦暖难堪地缩起身体,该死的,她竟然被他的吻轻易就挑起了身体的冲动……
也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情动,厉漠年深眸越发深邃,一把探入她的睡裙中。
正在这时楼的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不知是谁来,不停地按着门铃,杂乱的声音令正要渐入佳境的厉漠年脸色一僵。
“是谁!?”他恨恨一拍床,朝楼怒吼。
秦暖松了一大口气,脸色绯红,不住喘息。她心中却在不停庆幸这个“不识相”的打扰者。
楼按门铃的人不回答,只是固执地不停地按着。厉漠年没办法,铁青着脸楼。秦暖赶紧起床披上衣服往楼看。
“砰”地一声,厉漠年打开门。
“哒哒哒——你死了!啊哈哈哈……”一声熟悉的童音打破了平静。
秦暖满脸黑线看着站在门外的楚小天拿着一把玩具手枪,对着厉漠年比比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