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珊脖子上那条纱巾,应该是遮掩污渍的。”刚刚陈敏生两眼盯着乐珊,苏冉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她胸口的那团污渍,说完她还指了指乐珊坐过的地方,“桌布上还残留着的酱汁,没想到池大律师这么细心,特意准备了纱巾这种东西,也太暖男了吧!”
苏冉冉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陈敏生说的,“敏生,你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照顾我就好了。”
李远洋不动声色地看了陈敏生一眼,说起暖男这个称号,没人比陈敏生更能当之无愧的,可自从他偷偷去了一趟东城回来之后,他好像很久没见陈敏生像以前那样优哉游哉了。
“吃东西。”陈敏生不愿其他人的视线集中到他们两个身上,索性不停夹菜给苏冉冉。
苏冉冉看着盘子里很快堆成小山的菜,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不关心我,却全夹了我爱吃的菜,该怎么评价你这种举动呢?唔……”
她话还没说完,岑安海幽幽开口:“典型闷sao综合症,还自带了傲娇成分的特技。”
“bgo!”苏冉冉冲岑安海挑了挑眉毛,瞧那样子只差没有来个庆祝式的击掌。
陈敏生知道一张嘴说不过n张嘴,索性继续吃菜,唯独面前那道补汤不碰。
安绮雯倒是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冉冉和陈敏生一眼,这两个人性格倒是可以互补,但恐怕以后的路还长着,要让人不省心了。
至于池墨和乐珊,安绮雯勾了唇角,一想到以后会看到池墨被乐珊牵着鼻子走的画面,她唇边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这群家伙啊,虽然各有特色,但在对待心爱女人的时候,都是专情又长情的男人。
乐珊感觉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嚷嚷着,伸手就要脱自己的衣服,还好被池墨眼疾手快地制止。
两人在车上,池墨倒不担心乐珊走光,他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不住,两人的头一回就玩起了激烈的车|震。
说白了,池墨怕给乐珊留不好的第一次印象。
“池墨,好热哦,开窗户嘛
!”乐珊像喝醉酒了的醉猫,有点耍无赖,小脸贴在凉凉的玻璃窗上,掌心有
tang一没一地敲着车玻璃。
“晚上风大。”池墨沉着一张脸,几次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不要跑太快,可嘴上却在胡扯着:“你会闪着舌头。”
“闪着舌头?”乐珊坐直,歪着脑袋看池墨,一脸的天真无邪,大眼睛眨了又眨,手指点在唇边,疑惑地问:“为什么会闪着舌头?”
池墨再次深呼吸,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会闪着舌头!该死的!都是她当众舔了他的手指,才会让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舌头!
“嗯?为什么呀?”乐珊还在问那个该死的问题,越说越靠近池墨,最后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毛手毛脚地冲他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