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虽未接话,在心里也忍不住点头称是。
……
出了宫门,回孟府的马车便停在那里,李氏头一个上车,徐蕊上前搀扶,她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斥道:“别碰我!”
徐蕊不慎被她甩的一个踉跄,后退几步退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回头看见孟昶那张清瘦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今日她似乎是没有得罪这位老人家吧。
孟昶大手揽了她的双肩,扯唇笑了笑,道:“母后……娘她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
“嗯。”徐蕊轻轻应了声,心中仍是无限委屈。
“好了,上车吧。”
徐蕊点点头,踩着马蹬上了马车,孟昶紧随其后。
回府后,李氏仍旧是不肯给徐蕊好脸色,刚马车,她便对孟昶道:“仁赞,你跟我来一,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孟昶回身握了握徐蕊的手,“你先回去吃些东西,我去去就回。”
徐蕊点点头,目送他们母子二人离去。
到了李氏的房间,瑾嬷嬷见她冷着一张脸回来,立马便迎上前道:“老夫人回来了,您这脸色……怎么啦?”
这时,门外又跨进来一人,瑾嬷嬷抬头一瞧,正是孟昶。
“瑾姑姑。”孟昶向她点了点头,又见李氏坐在座上阴沉着一张脸,无奈道:“娘,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还不是你那好媳妇,生得那般狐媚子的模样,勾得大宋皇帝魂不守舍,我大蜀江山不保,都是因为她!你快些写封休书休了她,这样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难保哪天不会给你惹祸上身!”
李氏也不顾瑾嬷嬷是否在场,就将那样凌厉的话说出口。
话落,孟昶与瑾嬷嬷的脸色皆是一变。
“娘,大蜀亡国是我对不起父皇,没有做好这个皇帝,与她无关,您要怪的话就怪我吧,不要牵累她。”
“呵,牵累?我儿,你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当年她入宫采选,你就不顾为娘的反对将她破格封为贵妃,如今又为了她与我顶撞,在你眼里,到底是我这个亲娘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
“娘,在儿子的心里,您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是最疼爱我的人,可是……她是儿子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在儿子的心里,她同您一样重要。”孟昶握拳跪在地上,微抿了唇倔强道。
“你!”李氏气结。
瑾嬷嬷见此连忙上前安抚,道:“老夫人,公子与少夫人夫妻情深,您就莫要为此担心了。”
李氏狠狠瞪了孟昶一眼,讽道:“是呵!夫妻情深,都深到让这逆子胆大妄为的反驳我了!”
瑾嬷嬷见李氏正在气头上,不好再出言相劝,只能一脸担忧的看向孟昶。
不论李氏说什么,孟昶都不再多言,也不再说什么忤逆的话。
训够了,李氏疲倦的挥挥衣袖,道:“好了,你去吧,我希望今日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能听到心里去,那个女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