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他狐疑的打量起暮雪,他的直觉,是在这样告诉他的,他的鼻子也是能闻到的。
“没有,”暮雪坐,拿过了自己的荷包玩着,“我哪有什么可以瞒着你,你说,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墨云焕着实的哭笑不得,这真是一个计仇的女人啊。
“对了,”暮雪抬起脸,“外面有个人说,如果不是毒,他就把他的脑袋给你割来当成凳子坐,他要是割了,你敢坐吗?”
“哦,是吗?”墨云焕挑了挑眉,“他要是敢割,本王自然是敢坐,就是怕他不敢割。”
“小宝,”他站了起来,走到暮雪的面前,然后蹲身子,对上她还是透着疲惫的双眼,“真是毒吗,可有解法?”
暮雪将手中的茶包握紧,她的心也是跟着微微的疼了一,半天后,她才是一笑,“有啊,这世上,既然有毒,那么便会有解药,就算是没有,我也会做出来的。”
“我师傅的医术极好,但是,没有人知道,其实他的毒术要比医术更好。”
说到这里,暮雪站了起来,一直都是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荷包,“这种毒并不难解,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她转过身,拉过了墨云焕的手,云焕,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墨云焕到是好奇了,她这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虽然是不明白,但是,他这跟着去了,自然就会明了。
暮雪回过头,望着山脚方的那军营,从这个高度看过去,到是将军营看了一彻底,就见那些一坐坐的小帐篷,还有一些士兵不时的走动军营里面,而军营外面,都是有用木头树枝所围成的篱笆,到时是显的紧凑与安全了一些,虽然他们都是知道,如果有外敌来犯,或者野兽什么的,那么这些篱笆也不过就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暮雪再次转身,向上走去,还好就是,这坐不高的山上,有着一条小路,有可能是被这些士兵走过的,也有可能是被以前的猎户走的,最起码不用他们翻山越岭了。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