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
如果,你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我,那么,我不会勉强。而且,我们在一起,本来也是一个错误,迟早有一天,我们各自都会回归到原点的。
“呵呵。”对她的质问,凌穆阳蓦地笑了,凄凉的笑了。
“沫沫,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吗?”虽然,他也知道有时候他太过强势了,但是,那都是因为他害怕失去她。
害怕有一天她会真的离开了他。
不是真的不允许他和宫司宇见面,只是,你每次都说不会再爱了,可最后却总是反悔。
每次见过他之后,不是哭泣,就是回来暗自伤心。这样的你,不是我想要见到的。所以,我宁愿你不要见他,不要在想他。
可是这一次呢,你不仅见了。而且还……
“沫沫,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你呢,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他伤心落泪,会试着跟我生活的。可是,这又怎么解释?”他指着她后颈讽刺问道。
“什么?”夏以沫扭了扭头看了 ,可是根本看不到什么。
见此,凌穆阳沉默了片刻,而后不吭一声的将她抱起放在房间的试衣镜前,将她的头发撩起。
“看到了吗?”
镜子里,隐约可以看到暗红的一点。
夏以沫脸色一变,蓦然想起,最后停来的时候,宫司宇低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咬了一口,正当她察觉到的时候,后来他又跟她说了那一番话。
暗自咬了咬唇,夏以沫没有再说话。因为,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确实是哥留的,她不会反驳。
“你说啊,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凌穆阳从她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掐着她的巴,让她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目光亦是紧锁在镜子里,她的眼里。
“沫沫,亏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他的声音慢慢地不再冷漠,低沉的,却是满是失望和悲哀。
对着他悲哀的眼,夏以沫心里也一痛,摇了摇头,想要告诉他,不是的,然而,巴被他控制着。
“难道,我的爱就这么好践踏吗?”他讥讽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她。
想想,他就觉得自己怎么会如此悲催呢。从一开始就明知道她不爱自己,去还是犯贱的要将她留来,犯贱的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犯贱的贴上去,希望她能自己。
可是,到最后呢,事实证明,果真是他犯贱了。
“沫沫,你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突然的,他的话变得尖酸,甚至是不顾镜子里夏以沫伤心的落泪。只想发泄这些。
夏以沫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意识的,一个浓郁的不安涌入夏以沫的心头。
“那么,你告诉我啊。”他突然贴近她的耳朵,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悲哀又狠心的说道。
“你告诉我就好,如果我没满足你,你告诉我,哪怕是拼尽性命,我也舍不得让你受苦。”说着,他的手往她裙探去。
“他碰了你哪里?这里吗 ?”
他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身子,另一只冰凉的手掌触上她的柔滑的腿侧,继而轻挑的问着,而后慢慢的往上。
“还是这样?”
夏以沫夹紧双月退,拼命的摇头,双手亦是大力的去扳开他的手。
不是的,凌穆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哥没有碰我,真的。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的你不像你,这样的你,太可怕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还有,不要这样对。
然而,此刻,她除了紧张,除了不断摇头,除了无声的哭泣。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此刻的凌穆阳,仿佛是魔鬼的化身,他的全身都充满了黑暗的恐怖的力量,仅仅是环着她,好似感觉不到力度,但却很紧,紧得,她使劲全身的力也挣不开。
在看到的那个显目的吻痕时,凌穆阳整个人都疯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器着。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最信任的人,最想要依赖的人,最后却狠狠地背叛了他,将他推入那个黑暗的,无天日的地狱。
所以,他不再轻易相信人,哪怕是最亲的人。
然而,夏以沫却是他用尽生命在爱的人,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哪怕她一再失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他觉得,夏以沫只能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然而,刚刚他却发现错了。他的沫沫,竟然让别的男人朋友。
就在他回去处理他们之间障碍的时候,她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了。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竟然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跟他在一起。
当他发短信问她在哪里的时候,她甚至 还骗他,最后甚至连电话没电的借口都出来了。
难怪她会突然这么早睡 ,难怪会这么关心他让他早点休息,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为了将他赶回房间,不让他发现她的秘密。
是吗?
沫沫,你是这样吗?
此时的凌穆阳,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双目腥红的,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
像是看不见夏以沫的挣扎,听不见她的哭泣。
他放在她面的手,慢慢地往上。修长的手突破她的防线,硬是进了进去。察觉到夏以沫还想要用力的夹紧,他突然眼眸一眯,环着她身子的手一松,顺势从衣领里滑了进去,然后抓着衣领猛然一扯。
棉质的睡裙被他从上面生生的撕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来。
“啊!”夏以沫终于是忍不住失声尖叫。
然而,凌穆阳的动作还没有完,他就这破碎的布料继续往一扯,直接将整条裙子都撕碎了,让她赤果果的站在镜子前。
“怎样?他也这样看过你吗?”他似还不能甘心,继续羞辱她。
“凌穆阳,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夏以沫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开始,凌穆阳就没少欺负她,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觉得委屈。后来,因为宫司宇的事,她也没少哭泣过,哭的最伤心的一次,恐怕就是在上次知道他要结婚的那一次。
然而,却从未真正在凌穆阳面前如此伤心绝望的哭泣过。
将她这样赤身果果的放在镜子面前,对她做着这些事确实让她觉得很羞辱。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他不希望凌穆阳这样看她。
她希望他能冷静来听她解释,如果,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么,她也愿意接受惩罚。而且,她也不希望彼此清醒过后留悔恨。
可是,此时的凌穆阳显然没有要停来的意思。
他是真的气疯了,心里像是被魔鬼吞噬了般,他的心里,他的身体都只有一个声音,抹干净,将那个男人的痕迹抹掉。
沫沫只能属于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然而,他此刻也却是这样做了。
他一手从后面绕过放在她前胸,另一手放在
面。修长的手指挑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闯了进去。
两只手每到一处都狠狠地揉捏一番,嘴里,还不断的吐着令人崩溃的话语。
“他碰过这里吗?”
见夏以沫没有反应,他又是用力的搓着,像是在搓掉什么东西似的。
“那么这里呢。”上其手的,不放过身体的任何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