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小子,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孝的话。”姚长海气愤地骂道。
“小叔,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您跟我爹、娘说吧!如果他们让我死,我会去死的。”姚致远平静地说道。
“致远啊!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侄子明白吗?你太姥爷,妮儿能开着车来救你,可见很理解你,对吧!你看成天都没有嫌弃你。”姚长海抬眼看着连成天祈求道,眼得先消除他一心想死的心。
“我对这个不歧视!”连成天接着又道,“现在每年纽约都会有同性恋大游行这个传统可追朔到1970年。”
“你看看!相信我小叔没有撒谎,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你是我侄子,这辈子不变。”姚长海赶紧说道。
“为什么哭!”姚致远问道。
“致远虽然我不是你爹
、娘,但我是你的小叔,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为什么哭,我也不知道,只是眼泪自己流来。也许是为了你的以后吧!想想你可能要孤独终老,想想我都心疼。这些年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应该会很累吧!你这傻孩子。”姚长海心疼着朝他伸出了手,看着他慢慢伸过来手,姚长海高兴地紧紧的抓着,流着泪道,“我们一起想办法。三哥、三嫂那边我去说,不管怎样,致远向小叔保证不再做傻事,嗯!”
“对不起。”姚致远抱歉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的。”姚长海摇摇头道。“刚才太惊讶了,所以抱歉吓着你了。”
想想异性恋都有可能受到种种,而不能修成正果,何况致远这般,本就受社会所不允许,他的心紧紧地揪揪在一起。
姚长海粗鲁地抹了自己的脸。沙哑着嗓子说道,“有烟吗?”
连成天赶紧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了姚长海,家里穷,所以姚长海很少抽烟,即便这两年荷包鼓了起来。身上有了烟也都是递给别人的。
姚长海抖着手从烟盒里掏出来,放在还抖动着的嘴唇上。连成天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淡蓝色的火焰在他瞳眸上灼烧,一片碎光点点的火焰……
他在想这事该怎么给三哥、三嫂说,两人正喜气洋洋的准备喝儿媳妇茶呢!
“致远哥,你先起来!一直跪着干什么?”妮儿上前拉起了他,让他坐在地上,“跪在鹅卵石上。你这膝盖不想要了。”
“妮儿愿意碰我,不嫌弃我脏。”姚致远黑暗眼眸闪过一抹亮彩。
“你是个大笨蛋。”妮儿粗鲁地一把把他推到在地,平平的举起双臂道。“都是你害的,给我按摩一双臂,刚才开车过来,这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刚才车的时候,这手臂都被颠簸的麻木了。
“哦!”姚致远催动体内的真气,认真地给按摩妮儿细胳膊。
“你开车!”姚致远按摩着。按摩着猛地抬头道。
“是啊!你挑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成天哥对路又不熟悉。要不是我,根本就来不及。”妮儿邀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