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程爱国叹口气道。
大队的情况他何尝不知呢!虽然明面上有姚大队长压着,但暗地里已是波涛汹涌了。
其他地方的农村中许多干部大队、公社、县里子弟对考试明显发怵,唯独姚湾村例外,都高兴着呢!
他们高兴了,知青们就没戏了,连想都不要想了。
“对了,程叔叔是不是察觉什么了?咱们做的够隐蔽的。”田悦宁羞赧地问道。
“在隐蔽能躲得过我爸的火眼金睛。”程爱国轻笑道。
这让程爱国想起两天前傍晚的父子谈话。
被程天佑看出后,满脸通红的程爱国结结巴巴地问道,“爸,爸……你咋看出来的。”
程天佑笑道,“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男的也一样,在心上人面前,也注意自己的仪表。你没发现你每天对着水盆不停的梳自己的三根毛。”他揉揉程爱国额头前的刘海一脸的戏谑,“没事还发呆,偷偷的笑,就知道了。你看田悦宁的眼神都不一样。别忘了你爸也是从年轻地时候
过来的。”
“爸,您什么态度?”程爱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天佑看着明显情根深种的傻儿子想了想道,“儿子,如果爸让你放弃这段感情呢!”
本来还一脸羞涩笑容的程爱国一脸灰败地看着程天佑,呆呆的问道,“爸,为什么?”他揉揉自己的脸激烈说道,“宁宁不好吗?我很喜欢很喜欢她,想要跟她共度一生的。”
“儿子,爸怕你受伤害懂吗?咱们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程天佑席地而坐在田埂上自嘲道,“咱也别自欺欺人了,七年了你爸我被打倒都七年了。想要沉冤昭雪何等的困难!就算宁宁愿意嫁进来。她的父母能同意吗?到时候受伤害的可是你!趁着感情未深,别伤害人家小姑娘。”
程爱国坐在田埂上双手抱头痛苦道,“爸,你以为我没有挣扎过吗?我甚至恶语相向,骂过她……”
一个大男人痛苦的双手抱头,埋在膝盖里,动也不动的。残阳如血一股难言的悲伤。
程爱国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抬眼,一双丹凤眼满是坚定,“爸。我不想放弃,我想为这段感情负责任,我不想后悔,纵使……我无怨无悔。”
“我的傻儿子哟!”程天佑拍拍他地肩头感慨道。
事实上。程天佑非常高兴,五年相处来。对于田悦宁也算是知根知底儿了,刚开始有些娇气,但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后,勤劳、善良、勤奋、好学。
但又担心。毕竟自家成分摆着呢!看着儿子深陷其中,怕因为自己挡着儿子的前途,再挡着儿子的姻缘了。
毕竟结婚可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万一田悦宁的父母棒打鸳鸯,儿子可咋办啊!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如姚家如此开明的。能接受的。
一时间父子俩是望着残阳兴叹!
接来该怎么办?很快田悦宁就替他们解决了难题,只是手段有些简单粗暴……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田悦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