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老人家学了这么多玄而又玄的,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理难以欺瞒,而鬼神无时无地不在鉴察善恶。
刘姥爷拍拍他的肩头道,“得,今日你们一家团聚,晚上就别来了,和家里人好好聚聚,有时间再熟悉一养气功法,把明劲境界巩固一。”
“哎!太姥爷。”钟小猫起来回身看向滕红缨和钟奎垣道,“妈、大哥,今儿尝尝我的手艺。”
钟小猫卷起衬衫袖子,“姥姥,你让我来吧!”
“行,今儿咱都尝尝小猫的手艺。”刘淑英让开了位置道。
钟小猫蹲在了水井边上上,水口处开始处理野鸡,野兔。
“小猫,你行吗?”钟奎垣蹲在他身边道,“你可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儿,你会做饭。”
钟小猫侧脸看了他大哥一眼笑道,“小瞧你弟弟了吧!我现在能给你整出一桌满汉全席。”
“这个小猫没有说谎,家常菜小猫做起来没问题。”刘姥爷声援道,“怎么这咱家的小猫这厨艺也有一年了。”
“小猫受苦了。”钟奎垣鼻头一酸这眼泪差点儿又落来。
“哥是个爷们儿,就别在像娘
们儿似的,掉金豆豆了。还没哭够啊!”钟小猫调侃道,“咱不哭了啊!一家团聚,应该笑嘛!”
“大叔,大姐!谢谢你们。”滕红缨起身朝他们二位鞠躬道,“谢谢你们!”
“谢啥子?大妹子,相逢即是缘分。快别生分了。”刘淑英笑道,“再谢就外道了。”
“对了,小猫,猪场那边?”刘淑英提醒道。
“糟了!都忘了这茬了。”钟小猫提溜这处理了一半的鸡站了起来,“没关系,猪场有司令在,他会给我遮掩一二的。”
“怎么小猫不在咱们村子。”滕红缨问道。
这么快就成了咱们了。
“没有,小猫在农场改造呢!养猪!”刘姥爷嚷嚷道,这眼神不着痕迹地看着她。
“养……养猪!”滕红缨惊讶道。想着自家人的遭遇,“这年头还能有什么苛求,活着就好。”
“大叔。能跟我说说,小猫在这里的情形吗?”滕红缨急切地想知道小猫过的好不好。
“哦!这样……”刘姥爷可劲儿的数落钟小猫。
听得滕红缨又哭又笑。笑的是儿子笨的要命,这满脸的眼泪,是儿子遭了老罪了。
“太姥爷,你怎么竟说些我出糗的事啊!是不是可逮着机会了。”站在树处理野兔子的钟小猫嘟嘴道。
“是啊!可逮着机会了。”刘姥爷笑道。
“小猫,你真的练出明劲了。”钟奎垣好奇地问道,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