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他哥,咱们先把个脉吧!”姚致远朝他微微一笑道。
“哦!好……”钟奎垣慌乱中把杯子放在石桌上,伸出了右手。
姚致远修长古铜色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少顷,他又道,“左手。”
钟奎垣挪动了身子,伸出了左手。
“怎么样?”滕红缨担心地问道。
“没事了,只是身体还虚弱,调养调养就好了,叫小猫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就行了。”姚致远撤回手,笑道。
滕红缨一听松了口气,接着又紧张地看着房门关闭的堂道。“小猫没事吧!”
“没事,说不定还因祸得福了。”姚致远温和地笑着说道。
“婶子,你还是先看看你的手吧!”姚致远从药箱里掏出药膏还有绷带递给她道。
“妈,你受伤了。”钟奎垣闻言看过去,看到她的手还浸着血。
“没事,已经不流了。”滕红缨握着拳头摆摆手道,这点儿伤算什么,比得了现在的心里的痛吗?
“你们母子俩聊聊,咱们去山上打猎,好好进补一。”刘姥爷起身道。
“那太姥爷
,姥姥,我上工去了。”姚致远说道。
“好了,好了,去吧!”刘淑英挥手道,“小猫有我们呢!”
刘姥爷他们三个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母子俩,相比两人有许多话要说。
刘姥爷他们和姚致远分开后,真的上山了,席地坐在梯田上,山风袭来舒爽的很。
刘淑英望着梯田,社员们在田间地头劳作,不禁发出一声感慨道,“爸,人家江湖规矩还讲祸不及家人呢!政治斗争真残酷!”
虽然关着房门和院门,但以刘姥爷和刘淑英的修为,这听的真真切切的。
“政治最肮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刘淑英淡淡地说道。
“呵呵……政治再肮脏也是人局中。人若无私。何来肮脏之说。”刘姥爷冷笑道,“扯来遮羞布,只不过是排除异己而已。”
刘淑英感慨道。“难怪爸,宁愿避世在此。”
“修道讲究的是出世。”刘姥爷笑道。
“真正的修行是入世。”刘淑英则道。
刘姥爷讪笑道。“到了我这种年纪,你觉得爸我经历的还少吗?”
“也是!”刘淑英讪笑道,“其实咱们这样挺好的。”
“好!是人都有烦恼,小人物为生存烦恼,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烦恼。”刘姥爷笑道。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妮儿唉声叹气道。
“你哟!”刘淑英宠溺地笑道,“幸福往往是在别人看来的,实际上内心深处的悲戚又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