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刘姥爷他们进古都时,在废收购站,横扫了好多书。虽然古籍、字画不少;但也有大图书馆馆藏,全部都收进来了,那种类可就多了。
也少不了小、中的课本。有的甚至崭新、崭新的。
“这个,爸,前些天我哼着玩儿了。”刘淑英讪讪道,摸着妮儿细碎的软发道,“这鬼丫头。”
这解释的通了。
“不过妮儿的听力很好啊!音很准。”刘淑英诧异地说道,“爸这练听力就得看您的了。”
“姥爷,还会这个。”这回轮到姚长海吃惊了。
“君六艺,你姥爷会得多着呢!可以说是贯中西,只不过很久不玩儿了。”刘淑英唏嘘道。
“很小的时候。还听过,不过记忆有点儿模糊了。自从搬到县城就在也没听见了。屈指算来十八、九年了。”连幼梅抬眼看向他小声嘀咕道,“姥爷是不是因为外面破封资修啊!”
“知道了。还说。”刘姥爷戳了她脑门一。
“姥爷,这分天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您是不是也如他们一样样前知五年,后知五年啊!”连幼梅眨眨眼好奇地问道。
刘姥爷竖起食指摇摇道,“佛曰:不可说。”
“切……”连幼梅撇嘴道,很显然她也知道,不然姥爷不会在二十年前开始打算。
“姥爷!”妮儿手中出现一管竹笛,双手递给了刘姥爷。
“不可以!”连幼梅和姚长海赶紧叫道,见他拿过竹笛又放在嘴边,现在外面啥情况,又不是不知道。
刘淑英笑道,“放心吧!以爸现在的修为,不怕了。”她接着又道,“外面听不见的。这放心了吧!”
刘姥爷吹奏的是古曲《阳春白雪》。
一缕清脆活泼、高亢、透明、圆润的笛音而出,冬去春来,大地复苏,冬雪于春风中融化,汇成潺潺溪流的滋润了山野大地。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当迎春花在春寒料峭中绽放第一枝花朵时,预示春的帷幕已拉开。
旁的树木渐渐泛青吐绿,不久枝条就会长出嫩嫩的绿芽、枯黄的草地里,一些勇敢的小草,也会在雪水的滋润,嫩绿的身躯破土而出、各类花草树木在冬眠中渐次醒来,悄无声息地演绎这生命的活力。
绿染大地,寒冷的冬季已然过去,迎接一个姹紫嫣红的明媚的春天。人心也温暖了起来。
一曲吹罢,炕上的四人好半天没有反应,愣愣的。
“姥爷。春天来了。”妮儿竖起大拇指道。
几个人才从沉浸中反应过来。
“终于如愿以偿又听到姥爷吹曲了。”连幼梅手支着巴露出梦幻般的表情。
姚长海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听。”
“爸,我终于又看见那个当年叱咤风云的你了。”刘淑英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