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省事!”刘姥爷摇头轻笑道。
“那我呢?”姚军远不甘落后,指着自己问道。
“军哥。”
“太姥爷,妮儿……怎么分辨的这么清。”两兄弟惊讶问道。
“妮儿听力非常的好,过耳不忘,听过一次就记住了。”刘姥爷骄傲地说道。
“太姥爷,我们有什么可帮忙的,您就尽管吩咐。”姚致远拍着胸脯道。
“说真的,你们真是让我吃惊!真是没想到……”刘姥爷笑道,“坐吧,天还没有亮,现在也干不成。”
姚致远挠挠头,“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到……这还多亏了夏穗感冒,连医院都被波及了,让我的感触颇深的。”
挑开帘子的姚长海扔掉手中的木盆抓着姚致远胳膊道,“夏穗感冒了?”
坐在灶台前的连幼梅,手中的烧火棍子一顿,看向姚致远。
被他们灼热的眼神盯着,姚致远缩了缩脖子道,“呃……我有说吗?”
“你小叔我的耳朵没有问题,别给我装鹌鹑。”姚长海松开他,坐在长凳上道。
“我也听见了。”连幼梅说道。
“哥,你就说了吧!”姚军远如机关枪似的地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还多亏了太姥爷的无意中说的五虎汤,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
“你们哟!这一趟出去可真是遭老罪喽!”姚长海拍拍他肩膀道,虽然家里穷困,可孩子们也没有受过什么大罪。
“小叔,没那么严重啦。”姚致远微微一笑道,“就当是一种磨练,我的体会更深。”
“哟!都体会到什么了。”姚长海挑眉好笑地问道。
“生活的世界风吹浪打,人就像一棵小草,不管你是不是愿意,都要时常受到风吹日晒,想平静安稳地度过是不可能的。现实中,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经历,一种磨练,也是一种考验。”姚致远接着说道,“我们只不过提前接受暴风雨的洗礼而已。”
刘姥爷微微颔首,虽然对孩子们来说有些早,过早的知道了现实的世界,不过他们的父辈,比他们还小的时候,可是扛起枪、拿起刀,闹了。
孩子们的表现,真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他是满意的不得了。
姚长海好奇地问道,“致远你们到底是什么派别啊!一方是坚决保卫红色政权,称之为保皇派,一方是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马,打倒反动权威,称之为造反派。还是逍遥派……”
“打劫派?”妮儿突然出声道。
“噗……哈哈……”姚长海先是一愣,笑弯了腰,“哎哟!我的闺女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其他人也笑弯了腰,“打劫派,真亏你想的出来。”姚致远捏捏她的脸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