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牵动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微笑,“是的,没错,他们都是我杀的。我必须要阻止他们,阻止他们挖掘出,或者是帮你挖掘出当年的那段真相。因为一旦你想起了那段真相,对你对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华生耸耸肩,“很遗憾,我已经都想起来了,从关键时刻你的电话,到咱们一起埋尸。再到后来你假扮杰西参演魔术。”
凯文重重吐出一口气,爽朗地大笑,“真的不愧是吉尼尔,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记起这一切的。不过,相信我,知道真相并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因为当初,正是你。吉尼尔?华生,主动要求我帮你忘记那段痛苦的经历的,你亲口对我说,你宁可把真相忘却,也不想带着对杰西的爱恨交织和疑惑度过余生。”
华生好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他放声大笑。说:“凯文,你和我都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什么时候逃避过?我绝对不可能对你提出那样的要求!你这个谎言,实在是没有水准。”
凯文挤出一丝苦笑,“看来你还是没有回忆起全部啊。信不信由你。”
“凯文,”华生冷静来,不再跟凯文争论那没有证据的事情,他准备话入正题,“当时的我的确是被杰西的事刺激到失去了正常的分析能力,而现在不同,现在的我很轻易就发现了当初的疑点。首先,你为什么会在我马上就要喝有毒的果汁之前给我打来了那个救命的电话呢?时间点抓得如此之准?其次,你为什么提议说要我调换杯子,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毒被杰西在了果汁里,而不是食物里呢?第三,你如果真的怀疑杰西,为什么不马上赶来阻止我们的晚餐,而是恰巧在杰西毒发身亡之后赶到呢?你就不怕我没有调换杯子,死的会是我吗?最后,为什么你假扮杰西会那么像?就连杰西的小动作习惯都模仿得十分到位?”
凯文收起了笑意,变得严肃紧张,他仍旧不说话,等待着华生的文。
华生见凯文不回答,沉吟了一,随即露出了阴狠的神态,前倾着身子,一字一顿自问自答给出答案,说道:“能够解释这一切的说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在监视我们!监视我和杰西,而且是持续不断地监视着我们,你在我们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不,恐怕不光是当时的酒店套房里,还有之前巡演我们榻的套房,甚至是,是我的家里!”
凯文直视着华生,仍旧面不改色,“你找到了吗?你在这里找到了证据?也就是你口中的针孔摄像头?”
“当然没有,”华生不屑地冷哼一声,“我想我也不必白费功夫,我离开美国这么久,你早就已经把我家里的摄像头回收了。至于说你是何时安装的,那更是没法推论,因为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因为工作的原因,你就住在了这里,这里对你来说,也等于是半个家了。你自然有很多机会去安装摄像头,并且找到隐秘到我都察觉不到的地方去安装。”
凯文眯眼望着华生,语气突然软了来,饶有趣味地问:“那么,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相信你也应该有了定论了吧。”
华生躲开凯文的目光,不接招,反而是
自顾自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讲:“当时在宾馆,正是因为你在我和杰西的房间里安装了你的偷窥之眼,所以你才会知道杰西把毒在了果汁瓶盖上,你才会把时间抓得那么准,眼看我就要喝毒果汁之前打来电话,同时,你通过监控看到了我按照你的提议把杯子调换了,所以你才没有当时就赶过来,而是在杰西死后才突然出现。至于说你模仿杰西为什么会那么像,哼,那是因为你一直在通过摄像头观察她,研究她!不光是她,还有我。我和杰西的所有,都在你的眼皮底!凯文,我们相识十几年,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