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两人都在搜集各种怪谈,并根据民间流传的说法准备了抵御之物,像盐灰、椰子糖和朱砂这类物品,他们可准备了不少。
池醉又点开通讯器的聊天界面,打下几个字,在他不断输入时,巨型兔子已经开始了矫揉造作的表演。
它“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声调怪异,歌词更是令人不适:
【一个两个三个猪猡~
四个五个六个猪猡~
肩并肩讲起了怪谈~
猪猡一号说:“人皮裙子真美!”
猪猡二号说:“八尺大人真高!”
猪猡三号说:“钢琴声真好听!”
猪猡四号说:“幽灵跑得真快!”
猪猡五号说:“一寸婆婆真小!”
猪猡六号说:“玛丽真会搞怪!”
啦啦啦~
听故事的七号,帅气的拉克拉公爵却说:
一条红裙穿上身
门口开了一条缝
钢琴面前人贴人
还剩三个猪猡
啦啦啦~
日暮后的跑道上
天花板的摄像头
还剩一个猪猡
啦啦啦~
这时
娃娃玛丽睁开眼
一个猪猡!都!不!剩€€€€
就在巨型兔子唱完小曲的瞬间,灯光猛地亮起。
刺目的强光下,池醉只瞥见了兔子那对猩红的、满怀恶意的瞳孔,接着便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周空空如也。
青白的月色穿过纸糊的窗子,在地上投下不带温度的阴影,勉强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池醉从地上爬起,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非常老旧的房间,家居少得可怜,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且床上落满灰尘,像是多年未曾打扫一般,呛得人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