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来不及纠结那么多,因为池醉突然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不是池醉。
他像被冻住的人回暖那样晃了晃四肢,脸上溢满得逞的笑容。
薄冰拿出铁饼,全身摆出防备的姿态。
床上那人摇着头站起,活动了一下手腕后道:“有身体的感觉可真好。”
他似乎才发现薄冰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目露痴迷:
“你是池醉的朋友吗?那你也做我的朋友好不好?跟我玩,不要跟他玩,没人喜欢他,大家都喜欢我。”
薄冰看都不愿看这个顶着池醉壳子的怪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恶心。
他只是神色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滚,你不配。”
大概是没料到他如此冥顽不灵,对方的神情立马变了,天真的表皮褪下,露出恶毒的内里。
他阴笑道:“既然不和我做朋友,那你就陪他去死吧!”
薄冰避开他的攻击,视线一直落在对方的左臂上€€€€
那花并没有完全钻入皮肉之中。
因此他知道,池醉一定还活着,该怎样唤醒他?
这边两人大战,那边池醉却在一片柔软中苏醒。
“醒了?”他睁开眼,穿着围裙的薄冰映入眼帘。
“嗯……我怎么了,怎么感觉晕晕的……”池醉艰难地撑起身体,顿觉浑身疲惫。
薄冰嗔怪道:“你忙着联系宾客,累倒在家门口,还说呢!”
“联系宾客?什么宾客?”池醉一脸懵逼,自觉摸不着头脑。
“结婚的宾客呀!宿琬,郝运……”薄冰扳着手指一一数过。
池醉打断他:“等等,谁结婚?”
薄冰惊骇地瞪大双眼:“当然是我们俩呀!你三天前才跟我求婚,你忘了吗?”
池醉:“……”
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于是他闭闭眼又躺了回去。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个屁!
结果薄冰又把他摇醒了:“阿醉,你到底怎么回事?”
池醉觉得耳朵大概出现了幻听。
“咳咳,你……”他这才发现薄冰脸上有了表情,“你的面瘫治好了?”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不是早就好了吗!”
“额……那现在是什么时候,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