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是我的血。”
因为掉了颗牙齿,冷静下来后说话到现在还含糊不清。
祈天河转过头,男人走路稍稍有些一瘸一拐。
“怎么称呼?”那人边走边问。
祈天河自我介绍了一番,男人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完他,说:“原来是你。”
祈天河:“我们见过?”
“听过。”男人说,然后伸出手:“我叫李连。”
李连当然不是为了攀关系过来,而是想确认一件事:“你昨晚是不是喝了那杯水?”
祈天河点头,明白过来他这副惨态的根源:“你没喝?”
李连摇头,然后说起自己的遭遇:“到了半夜房间温度骤降,还有水滴声。”
祈天河迷迷糊糊中也勉强听到一些,这下可以肯定不是幻觉。
女仆带路,祈天河注意到李连特别关注女仆走路,几乎是按照对方脚踩得位置踩上去,似乎有什么心理阴影。
“冷,还有水声……”李连脸色阴沉:“逼得人晚上去厕所,最恶心的是窗户也关不严实,肚子又开始疼。”
祈天河想到地上的血迹:“地毯里有东西?”
“玻璃渣和钉子。”
一般人家除了做装饰方面的考虑,很少会选择长绒地毯,容易卡食物残渣和灰尘不好清理。这座古堡的主人有她独特的想法,能看见的地方全部使用了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