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楼:!!!

猫肉炮弹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这一下在胸口砸实了,令人窒息的感觉又上来了,燕楼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打散架。

尼克勒斯抬手接住他,微微蹙眉看向缩在地上的霍拉斯,声音有些沉冷,“霍拉斯!”

“咕……”霍拉斯心虚的咕噜一声,一身银鳞瞬间变得漆黑,缩在暗室角落里几乎找不到踪影。

燕楼木着脸僵立在原地,他的身后靠着尼克勒斯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腰间扶他站稳,陌生的热量透过衣料灼烫着皮肤。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冷香,幽雅宁寂,像冰雪又像松竹上的露珠,更像是冷冽的月光拂过鼻翼,不是霸道的气息,却有种与生俱来的独特美丽。

尼克勒斯的心跳声近在耳边,节律有些快,一声一声砸得他的头脑更昏沉,几乎要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燕楼?”尼克勒斯微微偏头,有些担忧的叫了他一声,动作间一缕银发垂落下来,跟燕楼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你还好吗?”

燕楼迟缓的眨眨眼睛,慌忙离开尼克勒斯的怀抱。他微垂着眼,尽量冷静的说:“我…没事,谢谢陛下。”

尼克勒斯“唔”了声,别开了眼,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握紧。

好凉……

他记得燕楼是个厉鬼,越强大的厉鬼怨气越重,燕楼…是因为什么成为厉鬼的?

尼克勒斯垂着眼思索着,燕楼一时也没有开口,暗室里沉寂了片刻。

打破凝滞气氛的是糖豆,它担心砸坏脆弱的奴才,落地后赶忙跑回来绕着燕楼的腿蹭。

“喵呜?”

燕楼松了口去,俯身抱起它,顺手把软糖也捞到肩膀上,“我没事,你不重的。”

尼克勒斯瞥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但还是没有揭穿他的谎言,给暴躁傲娇的小胖猫留点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