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戚砚倏然记起那群小混混的话。
“……那个日本人死的时候你好像也这么跑去和别人干了一架,还不是照样……”
不会这么巧吧?
他转身走进小路,避开放学的人流。“雪姐,我忽然觉得迷信有时候也很有道理。”
对面的人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你是说“诅咒”?”
“你肯定遇见过比这更奇怪的杀人方法,对吧?”
“是有过,什么撑死饿死、暗示自杀。而且,听他们说杨果果应该算被“诅咒”害死的第二个人了。”
“想办法查查贴吧的帖子,有几个关键词,“诅咒”、“楼顶”、“转校生”、“跳楼”、“女鬼”……”
戚砚微微一顿,又加了一个,“还有“日本人”。”
“好,交给一凡绝对可以搞定。不过戚砚,你现在是还在外面?听说你今天打架了?还淋——”
“额,我马上就回去雪姐,先这样,我挂了啊。”挂断电话,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来。
是校园吧的帖子。
[那天楼顶的风很大
阳台上有斑驳的金属气味
阳光的背面是阴影
少女的尸骸沉进灰白枯黄的树叶里。]
下面回复各种瑟瑟发抖。
再抬头时,他已经到了教学楼下。
阴沉无月的天色,学生已经散去,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微微发着淡黄色的光。
戚砚把手机塞进兜里,利索地拿钥匙打开了C栋大门。
楼道里更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紧急出口的标识散发着不明显的绿色。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了黑暗。他尽量不拿照明物,一一按照顺序去看班级牌。
到了杨果果班门口。
他停下,转脸朝向深不见底的走廊。
当时,就是这条走廊。
她接到电话,拿着手机从这里出去。
往前走。
她很生气,步伐肯定快一些。
到了厕所。
她又接到一通电话。
戚砚转身,看看颜色更深的楼梯。
“然后直接上了五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