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从小就告诫我和林薇,看待周围的事和人,都要带着几分怀疑的态度。即使是你亲耳听到的,亲眼看到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所谓的事实。理性的一面告诉我,如果苏墨真的是有目的而来,我觉得他完全没有拉上我一起演这出戏的必要,他可以独自一人,或者是找林薇。
我相信只要苏墨潜心去做一件事的话,并不会像凌炜浩那样,因为攻克不来林薇,才退而求其次地来找我。因为凌炜浩目标单一,只图利益,沾上亲就可以!如果说我和苏墨的一次见面只是个意外的话,那么,后来,他有太多的机会从我的生活中抽离出去,保持着他一贯的旁观者的作风。
而且,依照我对苏墨的了解,我也不觉得他是那种会上演带着目的而来,却又意外我的这种狗血戏码的人。其实,我现在有些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整理思绪,还是在拼命地寻找证据去说服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林依依所看到的苏墨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的。
可是,自欺欺人这项工程向来都不简单,更何况我也不擅于此。因为当太多的巧合堆砌在一起的时候,不难发现每一个关键点都能找到苏墨的身影,我想说想要骗骗自己,好难!呆欢岛技。
我盲目地把车子开在安城的道路上,即使知道自己开错了路,却不想知道自己要开向哪里,最好是这样一直开去最好。眼看着前面就要上高架了,手机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我在拿在手上有冲动想把电池扣来的时候,脑海中想起郑霖跟我说的关于廖主任的话,想到东郊那块地皮,想到它现在对
于宁宇来说的重要性,想到林增年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时那种狰狞的表情……
注定是个放不的烂摊子,我想那天在股东大会上,要是我不逞强,也许现在也没有这么痛苦。看到电话是秘书办公室打来的,我直接掐了,一个猛地掉头,直接导航导向了宁宇。我承认在安怡然喊出“苏墨”的名字的那一刹那,我满脑子的想法只是逃避。
但是,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在自己想要傻乎乎地感性的时候,逼着自己去理性地对待一切。我又深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况且,就算我想逃,那些人、那些事也不会让我有逃避的机会的。
到了宁宇之后,迎面就看到好几个神色凝重的董事,我想郑霖透露给我的消息,多半也有人听到风声了。刚才秘书打给我的电话,我都没有接,大概也让在座的这些人士感觉到既不专业,也不满意了,一个个都有些甩脸色给我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罪于他们,因为在商言商,虽然有交情可讲,但若没有利益可取,这种交情必定也是占不长久的!
在我到来之前,相关的重要人士已经聚集在会议室里争论起来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家纷纷把眼神投射了过来,这其中也包括苏墨。我越过他的眼神看向与会的人,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看来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了,在这里关于上面的形势我就不多作赘述了。我的观点也许偏保守了些。但是,我依然觉得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宁宇还是保持点安分的态度比较好,以免引火烧身。”
我说完有人附和我的意见,毕竟官场上的事情,其实比商场上更要难揣摩,而且牵一发动全身。在这个社会,再强大的企业没有适当的靠山,只会一步比一步难走。但同样的道理,一旦靠错了靠山,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