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轻扯嘴角,指了指他大衣肩膀上的位置,“是吗?那估计是我的天窗漏水了!”
我瞪了他一眼,快步地朝着我的路虎走去,一踩油门迅速地消失在他的视野中。经过了这一早上的事情,我也没了去依尘的心思,停好了车之后,便坐在车里打了几个电话,询问了一两笔订单各部门的进度情况,便挂了电话,朝家里走去了。
不过,当我拧开门之后,发现凌炜浩的鞋子和公文包都在家里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这两年来他什么时候白天还能在家待过的,就算是周末也不大可能。我放东西之后,扫了一眼客厅发现没有人,书房里也没有人。一推开主卧的门,发现凌炜浩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连鞋子和外套都没有脱。
我有些轻微洁癖,最讨厌别人穿着外衣躺在我的床上。走上前去,对着凌炜浩的脚就是一踹,“你干什么呢?谁让你就这样躺着的?”
凌炜浩“哼哼”了几声,就翻过身继续睡了,我刚要用手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浑身滚烫的。再伸手一探他的额头,就跟火炉似的,估计是昨晚睡冻着了。我有些颓然地松开了凌炜浩的手,发现床头柜旁放着他吃过了的退烧药,便没再管他了。阵状岛号。
等凌炜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四点多了,他端着水杯突然看到躺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我,似乎也有些吃惊。刚要转身进主卧的时候,我却出声喊住了他,“凌炜浩,你病了怎么不去找安怡然啊?她不是最能温暖你的小棉袄吗?”
凌炜浩的脚步停顿了一,却没有搭理我,我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哦,也对,她今天忙着去陷害我去了,哪里有时间去搭理你呢?”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哐”的一阵声响,凌炜浩把他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置在桌子上,就抬步朝着阳台的方向走过来。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居高临地看着我,“林依依,你阴阳怪气地到底想要说什么?从宴会回去之后,怡然就一直病着,她哪里来的时间去陷害你,你不陷害她,就要阿弥托福了!”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手中的那本书,“凌炜浩,你要是想跟我好好谈谈的话,就搬个小板凳过来,我不习惯仰视着跟你说话!”
其实,这话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凌炜浩倒是真的搬来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我的正前方,大有畅谈一番的架势。看他这样,我也就合上了书,开门见山地问道,“凌炜浩,你真的了解那个被你一直当小鸟一样护卫在怀里的女人吗?安怡然三番两次地给我设置的陷阱,你是知情不报,还是参与其中啊?”
我问完了之后,凌炜浩一直盯着我看,半响突然站起身来,拖着我的手腕就往门外走。我都不知道他发烧了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的,我愣是没有挣脱的了,就那样穿着居家服被他给塞到了车里。刚想要推开车门往跳的时候,凌炜浩便上了锁,阴沉着一张脸发动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