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说的太满,接来发生的事很有可能是你承受不住的,你确定,要相信我?”
夏侯霏这么一说,倒让澹台瑾有些奇怪了:“你想说什么?”到了现在,还能有什么是他承受不住?
可看霏儿的表情,却又不像是开玩笑,而且还十分严肃的看着他:“字面上的意思,信不信我?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
“信!”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霏儿勾起一丝满意而柔媚的笑:“好,那我就谢谢你的信赖!”
“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霏儿唇角一勾,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到书案前开始忙碌,澹台瑾见她如此,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命雷霆将密折拿进书房,夫妻二人坐在一个房间,开始埋头干自己的工作。
而此时的宗王府,却弥漫着一股阴沉的气压,柳莺惴惴不安的坐在书房的一角,时不时紧张的抬眼看一眼坐在窗前的那个整天心气儿都不通的澹台宗,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沉默,几乎令她的心脏跳出来,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沉默:“王,王爷,时不时臣妾做错了什么?”
澹台宗虽然没有回头,但似乎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脾气,“你对今天的事怎么看?”
柳莺听他终于开口,意识的松了口气,“太子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咱们给出的结果,被他看出了破绽?亦或者他们有了别的证据?”
澹台宗听到这里,陡然转过了轮椅,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注视着她:“证据?你觉得他还能找出什么证据来?”真正的证据早就被他们给毁了!
柳莺怯怯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去想的猜测:“王爷,臣妾看太子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而且最近以来,父皇对他们的确极为的器重,臣妾觉得,太子他,是有能力创造出什么来,也许他比咱们快一步拿到证据也说不定!”
澹台宗漠然的扫视她一眼:“那又怎样?就算真的闹到了父皇那里,那又怎样?最差的结果,也左不过如此了。”
“王爷您……。”似是不相信这会是澹台宗说出来的话,柳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口了。
“他澹台瑾未免太高估自己了,父皇即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真的会做出什么。我太了解他了,如今的他正如日中天,身体康健,未来的路还长的很,为何要早早的把位置让出去?我们兄弟的争夺战,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澹台瑾之所以被他命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