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莺的情绪渐渐平静来:“若是哥哥没有出事,娘就一定会想办法证明哥哥的清白,证明他真的是爹的孩子,哥哥若是不死,娘和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
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家还是家,爹也还是爹。”
虞挽歌拍拍她的手道:“你的心情我明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你,于夫人。”
虞挽歌没再开口,冯莺则是道:“这两日于夫人什么时候有时间,知会我一声便是,到时我会跟人说随着你再去看一次大夫。”
虞挽歌点点头,在这个当口,面色憔悴的冯夫人回来了,手中提着两个食盒,先是对虞挽歌道:“莺儿这孩子怕是又闹腾了吧,这一午都不知闹过几回了,真是让您见笑了。”
“没有,三小姐很懂事,冯夫人多虑了。”
冯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见此,虞挽歌便先行告退了,没有再耽搁。
回到房间,有些头疼,将房间的窗子打开吹了吹风,也并没能驱散心里的那份烦躁。
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串在一起,却始终没有缕出什么头绪,总觉得有一张大手,在暗中搅动着一切,而她却只能被动的行动。
没多久,小盛子便赶了回来:“主子。”
虞挽歌也没转身,轻声道:“查的怎么样了?”
“主子,冯莺这两日吃的用的东西奴才基本都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带毒的东西。”小盛子开口。
“嗯,那大夫给冯莺开的药,她喝了么?”虞挽歌道。
小盛子凑上前道:“似乎是没喝,奴才听人说,今日这三小姐时不时的便会发起脾气,甚至是偶尔哭闹着,真巧两次送过去的药,都被她给砸了,便是人重新熬制过来,她也没喝。”
虞挽歌心微沉,如此说来,只要不是太过巧合,这使双目失明的毒是冯莺自愿服的了?她想要自己失明,所以才会拒绝服今日大夫为她开的药,可是,这冯莺到底想干什么呢?
“主子是怀疑这冯莺有问题?”小盛子轻声问道。
如今这冯府中的局面让他也有些晕头转向,实在是摸不清头脑,自己的主子可是几次三番帮着冯莺,这冯莺为何又故意中毒,是想要干什么?
“主子,监视青蛇那边的人传来了消息。”
“哦?传来什么消息?”虞挽歌有些诧异,转过身,目光落在小盛子身上。
小盛子上前一步,轻声道:“今日那宅子里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前往了明瑞王爷的府上。”
“明瑞王爷?”虞挽歌首先想到的是那日在桔阳城时遇见的那有些疯癫的少年。
小盛子对上虞挽歌的目光点点头:“因为青蛇武功深不可测,我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只敢远远的张望着,基本确定他是进了明瑞王爷的府上。”
“只有他一人?”虞挽歌继续问道。
“只有他一人,从王府的后门进去的。”
半晌后,虞挽歌开口道:“明日给明瑞王府送上拜帖,就说我要拜见明瑞王妃。”
“主子是想去探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