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嘴,虞挽歌道:“你不是说我丑么?”
北棠妖笑道:“哪有的事。”
虞挽歌没再说话,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北棠妖将头放在虞挽歌的肚子上,轻轻的聆听着,只可惜,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即便如此,一向阴沉的帝王脸上也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以至于接连数日,大御王朝的朝堂都迎来了少见的晴天。
而此刻,处在大御和北燕夹缝之中起到阻塞作用的碧雪,凭借一己之力生生横亘在两国之间,面对着两国的虎视眈眈,却依旧坚守此处,倒是也称得上颇有作为。
“主子,神龙宗的长老们已经相信主子放出去的消息了,前一阵一直在调查北棠雪和北棠妖的身世,如今神龙宗长老纷纷奔赴北棠雪的阵营,看样子,是已经相信了北棠雪才是真正的神龙宗少主。”一名粉色襦裙的女子恭敬的对碧雪汇报着。
碧雪微微颔首,当日虞挽歌同北棠海逃离北燕,北棠妖却放纵不理,终日沉迷于烈酒和五石散之中,可没过多久,却又转而奋起振作,大举出兵攻打东陵。
这期间明显有着蹊跷,第一,依照这几次交手,对北棠妖性子的了解,此人乖张暴戾,是决计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私逃的。
可恰恰相反,发生这种事,北棠妖却默不作声,反而独自忍受,只能说明这其中令有隐情。
第二,北棠妖的振作也来的突然,而
转瞬之间就开始攻打东陵,不惜背上的罪名,迫不及待的昭告天虞挽歌是他的女人,这只能说明,前些时日,他因为某种愿意被压迫的太久,而这个原因,则只能是虞挽歌不能成为他的女人。
试问,比起背负上罪名而冒天之大不韪,让他更加无法承受的是什么?那就知能是之实了。
之名可以承受,而之实却无法改变,所以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着手调查北棠妖的身世。
加上神龙宗长老的帮助,没有想到,真正的神龙宗少主并不是北棠妖,而是北棠雪。
如今北棠妖霸占东陵,天三分,而他的出现影响天局势,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如今的西齐,鹬蚌相争,南昭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实力。
所以当北棠妖重建大御之后,她便将他的身世放出消息给神龙宗,果然不出所料,这种上古宗族是不会允许宗族血脉错乱的,而这样,反目也就是必然的。
碧雪的眸子幽深,让人看不出心思。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北棠妖竟然能够康复,当日她的九节鞭锁住北棠妖的九大命脉,日后他只能成为废人一个。
可是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他竟然能够随意走动,甚至于武功恢复到何种境地也让人捉摸不透,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碧雪抬眸看向身侧的丫鬟道:“让你询问神龙宗长老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子,神龙宗的长老说自从北棠妖被东陵囚禁之后,宗族长老中无人伸出援手,宗族秘法也纷纷加派把守,并未为北棠妖提供过奇药,所以北棠妖为何能够复原一事神龙宗也不得而知。”丫鬟禀报道。
碧雪点点头,那个时候,虽然神龙宗不能确定北棠雪才是真正的少主,却在她的渗透,已经开始慢慢怀疑了,倒是应该不会在北棠妖安稳的时候出手相助。
如果这样的话,到底北棠妖还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平平无奇的身子会康复的这样快?
“主子,太子殿对您当日对北棠妖手似乎有所怀疑。”
碧雪冷哼一声:“哼,若是他信不过我,大可让他自己动手,何必再嘱咐于我。”
丫鬟不敢反驳:“主子说的是,不过如今局势复杂,太子殿有所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碧雪眼中闪过一抹高傲:“他郝连城不是因为局势复杂有所怀疑,他是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这”
“不急,既然如今我们势单力薄,倒是也不怕暂时合作,待到将北棠妖和北棠雪除掉,我再一并解决了他。”碧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