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呢,难道这些人一个亲人都没有?”
北棠海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忽然愣住,看着已经逐渐远去的北燕兵马,缓缓开口道:“是流寇。”
“什么?”一旁的大臣和副将纷纷不敢置信道。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面的百姓对着城门前的副将开口道:“其中几人我见过,是这一代有名的流寇,烧杀抢掠,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如今死了大家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哪会有人去把他们的尸体领回家。”
北棠海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北棠妖,好精巧的算计!
“这北棠妖实在是狡诈,竟然拿一群流寇来分散我们的视线!”
“是啊,竟然会是流寇,难怪我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对。”
北棠海没有说话,转身走城墙,北棠妖,你将我的弱点抓的可真是精准。
城门的副将气的不轻,抓住一个百姓的衣领道:“那当时你们为何都不说!为何都沉默,为什么不说他们是流寇!”
“大人息怒啊我么也都吓的不轻,谁敢胡言乱语啊那刀尖可都不长眼睛,再加上这些流寇若是被杀光了,还不是轮到我们”
北棠海顿住脚步听着百姓的话,没有开口,直接回到了营帐。
虞挽歌一路被北棠妖带回了几十里外驻扎的营帐,刚一翻身马,还不等站稳,就被北棠妖整个人扯进了营帐。
还不等虞挽歌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甩在了床上。
“你怎么可以嫁给北棠海!”北棠妖的眼中积蓄着怒火,连日来的隐忍克制终于在面对这个自己求而不得的女子时,崩塌断裂。
虞挽歌
沉默着没有开口,他总说他真心待她,可是她却始终看不透他。
见着她沉默不语,北棠妖上前钳住虞挽歌的巴,逼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说话啊,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想要跟北棠海过一辈子不成!”
虞挽歌的巴被他捏的生疼,眼睛酸涩的有些发红:“是,我就是想跟他过一辈子又能怎样?”
“呵呵是么看来你们只能阴阳两隔的过一辈子了。”北棠妖嘴角露出一抹冷意,琉璃色的眸子宛若腊月寒冰。
话落,拿起桌上放着的古月象鼻刀便转身离去。
虞挽歌瞧见他的动作,连忙起身上前拦在了他面前:“你去哪?”
北棠妖看着面前的她冷笑道:“你何时这般关心我了?是怕我杀了北棠海不是。”
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痛意,抿着唇道:“是我怕你杀了北棠海。”
北棠妖眼底的冷意更甚,心中疼痛难挡,只怕再在这里多待一刻,他就会窒息而死,绕过她掀起帘帐大步离去。
虞挽歌看着男人决绝而去的背影,心痛开口道:“我明明告诉过你耐心等一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