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终又相见!(万更走起~)

阴毒狠妃 脂点天下 6038 字 2024-10-17

苍镰查探了一圈后开口道:“主子,玲珑殿防守严密,加上北棠海在里面,还有不少暗卫,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潜入进去,只怕有些困难。”

北棠妖站在一片及腰的树丛之中,听着从玲珑殿里流淌出来的琴声,看着如今的天色,后背的双手紧握成拳。

苍镰见着北棠妖没有开口,轻叹一声,如果依照此前北棠妖的功力来讲,潜入一个小小的玲珑殿并非难事,只可惜去年那一次经脉爆裂太过严重,他即便是没有成为一个废人,也是相差不多。

后来,宗族内的长老为他修补好经脉,经过一年的调养,虽然有了不小的起色,可是在功力上却依旧大打折扣,如今想要毫无声息的穿入层层守备,并非易事。

“我让你拿的东西还没有拿到么?”北棠妖幽幽开口。

苍镰低头:“属无能”

“是无能还是不愿?”北棠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苍镰身上。

苍镰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主子,不是属不愿,若是主子再强行修炼秘法,后果不堪设想。”

北棠妖神色不动,上次前往神龙宗的时候,他偶然间瞧见过一本经脉倒行的功法,原本的功法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再适用,所以他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另一本功法上。

不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变成一个废物,非要以命相搏,而是如今纷争四起,他若是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又如何能在这乱世之中占得一席之地。

“既然不听从我的命令,就没有必要留在我身边的必要,你走吧。”北棠妖神色淡淡。

苍镰一急:“少主。”

北棠妖没有理会他,指挥旁的暗卫,准备帮助自己掩护,他今日一定要见到挽挽。

随着北棠海的琴声,多日来堆积在胸口的郁结仿佛得到了疏导,眉心的金莲越发的耀眼,白色的花瓣之中,一身黑衣的虞挽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圣洁的光芒。

漫长的一曲终了,北棠海缓缓收手。

虞挽歌却没有睁开眼睛,依旧静坐在那里。

北棠海等了片刻,起身回到玲珑殿,而就在这时,北棠妖也终于步入了玲珑殿的庭院。

一身皓月流云的白,站在昏暗的角落,目光落在树的女子身上。

她变得越发美丽了,宛若盛开的曼陀罗,鲜艳浓烈的红色已经诠释不了她的美,变得平庸起来,反倒是这泼墨如玉一般的黑,才能彰显出她让人沉沦的诱惑,金色交错着她的美,勾勒着她的轮廓,点缀着她的眸。

山水潋滟,比不过梨白树这一抹芳华绝代。

仿佛有所觉,虞挽歌缓缓睁开眸子,眉心的金莲渐渐暗了去,睫毛轻动,看向北棠妖所站的方向。

两双烂若星河的眸子,在这静谧的夜色里交汇,涌动着惑人的水波,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这一个凝眸。

她瞧见,他的眸子里百花竞放,七色琉璃花海绚人,那灼热的目光刺的她的心生疼。

他瞧见,她的眸子忽明忽暗,死寂一般的黑色里,容不天地万物,唯独倒映着他的身影。

两人相望许久,只剩风在吟唱。

北棠妖的手指缓缓蜷起,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虞挽歌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去而复返的北棠海。

一身黑色华袍的北棠海手中拿着一件黑色披风,轻轻绕在她的肩头。

虞挽歌没有动,静静的看着男人的动作。

“你近来身子虚,要注意休息,即便是想要做什么,也不要急于求成,凡事总归还有些时间。”北棠海低头将披风在她领口系牢,轻声开口。

瞧着虞挽歌没有反应,也并未在意,抬手帮她轻轻拂去发髻上的落花。

虞挽歌垂眸子,身体挺的僵直,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给盯出个窟窿,让她的一颗心都难以平静。

随着心绪的起伏,虞挽歌的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整个人好似在风中摇曳的孤舟。

北棠妖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护在怀中,可一刻,北棠海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身,低声轻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虞挽歌垂眸子,靠在北棠海胸前没有开口。

猎人宗族秘法,盛世金莲,适合体质低,身体受损却心性强大之人,不依靠内力,却依靠心性。

以心为源,支撑金莲的盛开,心性越是强大,所造成的影响也就越大,反之,则容易心性枯竭。

依照她如今的情况,想要修习武功,已非易事,便是日日钻营,也难是碧雪和郝连城的对手,可她同他们终有一战,所幸,父亲曾留给她两套宗族秘法,从离开北燕后,她便打定主意开始修炼。

打算依靠强大的心性来应对深不可测的内力,她记得父亲曾说过,这世间不会有比心灵更强大的存在,万物生长于心,万物毁灭于心,爱于心,恨于心,生于心,死于心。

只是因为这秘法以心为源,修习起来极为耗费心神,一旦心头郁结,心性不稳,皆有所损,修炼一道极为艰难,若不能不起波澜,便注定劳心伤神,耗费心力,难有所成。

此外,她的心脉本就受过伤,是以修炼的时候越发艰难,若非凭借这几年磨砺出的坚韧心性,只怕不知何时才能有所成就。

“武郡王和武郡王妃真是情真意切,让人羡慕。”北棠妖终于还是那个北棠妖,学会了忍让学会了退让,可以等待可以低头,可终究难以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中依偎。

北棠海蹙起眉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北棠妖,没有说话。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北棠海怀里的虞挽歌身上,幽幽开口道:“太妃娘娘可是一切安好?”

北棠海和虞挽歌依旧没有说话,虞挽歌的身体有些僵硬,微微垂眸子,不再去看他。

看着她的沉默,北棠妖心中的怒火更盛,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再开口。

他想的不是这样的,他所期盼的同她的见面不是这样的,他想深深的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告诉她,他知道当初她离开北燕皆是为了他,他想轻抚她柔软的发丝,想告诉她,他们不是姐弟,还想问她,可曾恨着他?亦或者,是否还爱着他

他想过无数个场面,想过她冰冷着声音,故作坚强冷漠的回答,也想过她嘲讽他当日无情射出的利箭,扬言恩断义绝,更想过她字字锥心的告诉他,她恨他

可是,现实终究和他所想的不同,她没有同她开口未言一字,她的目光里没有恨也没有冷漠,她只是在体力不支时静静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却比世间任何一把利剑都更能戳穿他的心。

他不敢开口,他怕一不小心,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就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冒了出来,他怕他那疯狂的嫉妒和占有的会将她推的更远。

所以,当第一句话出口后,三人之间只剩沉默。

夜来风起,吹的衣袂翻,北棠海替她挡去了大风,虞挽歌轻声道:“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虞挽歌微微颔首,唤来一旁的宫婢,打算离去。

北棠海跟上一步道:“我送你吧。”

“不必了,你也早些回去吧。”虞挽歌只觉得心力交瘁。

在宫婢的搀扶,虞挽歌缓缓离去。

北棠妖眼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自己面前,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追上去。

北棠海探出手臂,将他拦住:“北棠妖,这里不是北燕。”

北棠妖没有理会他,琉璃色的眸子急切的盯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背影,同时一手甩开北棠海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

北棠海再次将他拦,沉声道:“来人,送北燕陛回宫!”

一众侍卫很快出现,拦在北棠妖面前,阻挡着他追随着她的视线,将他和她隔在两个世界。

苍镰等人也很快现身,同这些侍卫相互对峙,北棠海看着眼眶微红的北棠妖,叹了口气道:“她不想见你,你还是离开吧。”

北棠妖红着眼睛,挣扎着想要冲破这些侍卫的阻拦,对着那道消失的越来越远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喊道:“挽挽,你这么快就不爱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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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奉上,好久木有万更了,脂爷森森滴忏悔着那些在脂爷堕落滴时候都不嫌弃脂爷滴好孩纸,脂爷崛起滴时候一定会加倍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