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南昭猎人!

阴毒狠妃 脂点天下 6138 字 2024-10-17

太湖脸色一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隐忍了来。

御医很快就赶到,看着北棠妖的手小心翼翼的上前:“陛,还请让微臣为你查看伤口。”

北棠妖头也没抬,并米有理会他的意思。

御医犹豫的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再次道:“皇儿,既然御医都来了,你就让他看一。”

北棠妖依旧一动不动,御医见此,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的触碰到北棠妖的手掌,见着北棠妖并未拒绝,这才松了口气。

小心的将掌心的碎瓷片取了出来,御医清洁过伤口之后,开始洒上伤药。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北棠妖一掌将他挥了出去:“滚。”

御医一个趔趄,吓的不轻,太后焦急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弄疼了?”

北棠妖睁开眸子,扫过两人:“滚。”

太后脸色一白,苏公公眼看北棠妖要发作,连忙上前劝道:“太后娘娘还是先行离开吧,陛大病初愈,可能情绪不大好。”

太后点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妖瞳殿。

人都出去后,妖瞳殿里再次变得安静来,北棠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心中轻道,挽挽,我又受伤了,你怎么不来给我包扎。

手上的血迹一滴滴滴落,每当干涸,他就会把伤口弄破。

渐渐的,地面上汇聚了一滩的血迹,苏公公进来的时候吓的不轻。

“主子,奴才帮您简单处理一吧?”苏公公开口道。

北棠妖依旧垂着眸子靠坐在床头,没有半点回应。

苏公公拿起

药布,想要将他的手包上,可谁知一碰北棠妖,北棠妖便反应极大的睁开了双眼,一子将苏公公推开:“滚出去!”

看着北棠妖那双骇人的眸子,苏公公吓的不轻,踉跄着跑了出去。

北棠妖将手边的枕头甩了出去,黑色的枕头被甩到了脚边,北棠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枕头,没多久,烦躁的抬脚将枕头踹了去。

重新躺回被子里,双手一抻,将黑色的绢丝被子捂在自己头上,许久一动没动。

时间一天天过去,北棠妖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每过一日,他的脾气就暴躁几分,妖瞳殿里的宫人一时间胆战心惊,朝臣更是战栗不已。

‘啪!’一声。

桌上精致的龙凤呈祥瓷盘被扔了出去,苏公公打着冷颤,看着碎在脚的瓷盘,问都不敢问。

“苍镰呢?”北棠妖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

“苍镰正在回来的路上。”苏公公连忙答道。

北棠妖双手后背,努力的压心中的焦躁。

没多久,苍镰大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少主,山崖是一处寒潭,潭水冰冷至极,属率人连日搜查,并未发现挽挽妃的踪迹。”

北棠妖的眸光一点点变得幽深,看向苍镰开口道:“我看是你根本就没有仔细搜查?又或者是你隐瞒不报?”

苍镰心中升起一抹凉意,只觉得北棠妖就在疯魔的边缘:“属在寒潭两边的岸上发现烧火的痕迹,分析脚印,很可能是挽妃娘娘等人的留的。”

北棠妖这才收回手中的刀,苍镰继续道:“属已经派人顺着足迹搜查,几人逃离的方向大概是往洛水城一带,不过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余日,只怕难以估量他们此刻所在何处?”

“把小盛子带来。”北棠妖淡淡的开口。

没多久,有些狼狈的小盛子就被押了上来,小小的身子跪在地面,看起来瘦弱不堪。

“当初准备营救挽挽的时候,她打算逃往何处?”北棠妖居高临的审视着小盛子。

小盛子摇头道:“奴才不知,主子的事情奴才又怎么会知道。”

北棠妖幽幽开口道:“那朕问你,当初你同挽挽是怎么联络的?挽挽在这宫中到底还有多少势力?”

小盛子抬眸看向这个熟悉无比的男人道:“奴才不明白陛再说什么。”

北棠妖嘴角的弧度变得大了一些,只是看起来却有些骇人,带着某种盛开的诡异。

“张贴告示,将他吊于城门上十日,十日后斩首示众。”

北棠妖毫不犹豫的开口,转身走向里间。

虞挽歌,我再给你十日时间,十日,十日后,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小盛子一愣,不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了去,坐着囚车,从皇宫一路到达帝都北门。

苍镰亲自监督,小盛子褪去了太监服,只剩里面一身白色的亵衣。

侍卫将绳子牢牢绑在小盛子身上,周围不少百姓纷纷来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

‘唔’小盛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吊了起来,两手被绑在头顶,悬挂在城墙上。

主子,千万不要来,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奴才不过贱命一条,又岂能成为组织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秋日的太阳不算毒,可却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偶尔吹过的寒风,让小盛子整个人都在上空飘荡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太阳晒的他睁不开眼睛,只一个上午,小盛子就已经彻底蔫了。

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柔顺的发丝也被风吹的缭乱。

城门依旧聚集着不少百姓,兴味十足的对他指指点点,似乎在讨论着他的罪行。

正午的日头最毒,小盛子根本睁不开眼睛,纵然如此,却也知道不少侍卫都在张贴着告示,看样子,似乎是宣布要在十日后将自己问斩?

主子,你可千万不能来。

小盛子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早在牙里再塞点毒药。

时间一日日过去,小盛子整个人已经彻底蔫了,悬在空中没有半点知觉,这几日,风吹,日晒,雨淋,足足将他褪了曾皮。

苍镰感受到凛冽的寒风,抬头看向在城门上飘荡的小盛子,心中对虞挽歌的不喜又加深了几分。

纵然小盛子只是一个奴才,可是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却也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尽心尽力。

可是如今,小盛子被悬挂在城门之上,性命垂危,她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当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若是同主子在一起,日后受伤的也只会是主子!

城楼上的侍卫探出头,看了看悬挂着的小盛子。

只见他双唇干涸,

皮肤被秋风刮的有些黑红,紧闭着双眼,耷拉着脑袋,任由风将他吹的四处摇摆。

侍卫对苍镰道:“苍大人,他好像要不行了。”

“今日是第几天?”

“今天是第五天了。”侍卫开口道。

这几日,小盛子几乎没有进食,除了中间过一场秋雨,甚至连水也没有喝过,这样看来,怕是要到了极限了吧。

“有没有四殿的消息?”苍镰开口道。

侍卫摇头:“四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半点踪迹,洛水城一带我们也大力张贴了告示,可是始终没有半点消息,通往东陵的道路上,我们也加强了打探的力度,却依旧没有找到。”

苍镰蹙起了眉头,这虞挽歌和北棠海能跑到哪去?

当日主子本是计划好一切,想要以一招偷梁换柱,将虞挽歌打入皇陵陪葬。

实际上,主子已经准备好假死的毒药,并在猎场外的皇陵之中挖好了地道。

如此一来,虞挽歌在众目睽睽之被埋入皇陵处死,日后只要再以另一个身份付出,纵然有人怀疑,却也没有人有证据证明,毕竟当初挽妃被埋入皇陵,是众人亲眼所见。

可恨主子花费如此大的心血计划这一切,虞挽歌却在关键时刻背弃主子,同北棠海离开。

因为北棠妖昏迷不醒,虞挽歌失踪,之后的计划并没有如期进行,民间也都谣言纷纷,只道是北棠海同挽妃私通,劫持了天牢后两人私奔。

苍镰的目光落在小盛子身上:“将他放来。”

紧闭着双眼的小盛子并没有真的死掉,他的意识依然存在,纵然有些模糊,却还是清醒的。

听见苍镰和侍卫的对话,小盛子的心头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有中计,真好。

刚一落在地面,小盛子便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在苍镰的示意,一名侍卫对着他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