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死,却又舍不得太多的东西。
悬崖底下突起的平台上,离歌与慕风华仰望着上头,面色纠结。
“如此骗她,怕是不好吧?”离歌犹豫着。
“既然是老狐狸设的局,只管做着便是,若然有什么后果,就扒了他的狐狸皮。”慕风华咬牙切齿,“若不是他拦着,哪里会来得这样晚,一早杀了耶律楚带们上去。”
离歌轻叹一声,“大抵也只有这样,贞儿才能放弃寻死的念头吧!”
慕风华冷哼,“为人身后做棋局,他倒是惬意,换这般惊心动魄。哼,若是还不成功,便要他好看。”
闻言,离歌浅笑盈盈,“能敌得过他?”
一句话,让慕风华的面色陡然暗沉,“还有,怎可独自冒险。可知方才推了叶贞上岸,委实将吓得半死。若……”
他忽然顿住,换了话语,“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早有准备,哪里还能谈笑风生?”
离歌挑了眉眼,“看他。”
顺着离歌的视线望去,风阴就站在悬崖峭壁,脚下放着一圈绳索。便是他一早等在这里,救下了离歌与慕风华。只是……他就这么站在这里,仰望着高不可攀的女子,很久都没有改变仰头的姿势。
离歌站在他的身后,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风阴?”离歌低低的喊了一声。
风阴徐徐转过身子,眼底的光黯淡了一下。那张与轩辕墨一模一样的脸上,慢慢溢开心痛过后的镇定,“这算不算置诸死地而后生?”
“许是吧!”离歌点头,“说到底,是哥占了的位置,原本她与才是真的……”
“那又怎样?”风阴垂下眉睫,“是出卖了她,否则她何以走到今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