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知道心痛的滋味吗？当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人拜堂成亲，喝下敬的酒，觉得自己就像个疯子，那一刻好想就这么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离开这个人间炼狱。可是做不到，理智告诉，这样会害死他。”

“所以忍了，忍得好疼！早知道今日，就该死在宫中大火，不该存活于世。不怕死，可是怕生不如死。但那又能怎样？以后与他……只剩下一个人会心疼了……如此也好，彼时离宫害他心伤，今日就当是还他的，诚然是个报应。”

耶律辰忽然抱住她，泪如雨下，“别说了贞儿，别说了！”

眸子重重合上，叶贞深吸一口气，“好，不说了。”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走的人不会回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顿了顿，叶贞话语冰冷，“十三爷，说，是不是只有这戎国江山易主，他才会回来的身边？”

耶律辰稍稍一怔，“贞儿？”

叶贞抚去脸上的泪，面颊绯红，模糊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门口的红灯笼上，眼底有过一丝阴戾，“那便毁了吧！”

“贞儿，莫冲动，现在的局势还……”

不待耶律辰说完，叶贞笑得可怕，“知道吗？他一直在逼。以前，他逼如何学会狠心，逼如何在宫中学会生存。是他手把手的教，什么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是他让学会，如何去应付前朝后宫的厮杀。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现在就还给他。”

长长吐出一口气，叶贞站在那里，眼底的光渐渐暗下去。良久良久，她忽然哽咽着，“洞房里的灯，该熄了吧？”

耶律辰微微点头，“时辰……不早了。”

叶贞重重的合上眸子，“们回去吧！”

语罢，再也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