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朝堂,越发没有意思了。
“原先还想着,为搏一搏,哪日送了们回去。虽说舍不得,但懂得何为成全。们幸福,便也心安。”耶律辰低低的开口,望着床榻上双眸紧闭的女子,“若是哪日能醒来,也跟他那样,忘得干干净净,该多好?”
“也是痴人说梦,这番刻骨,不也是为了他吗?只是何苦折磨自己,许多事情过去了便也过去,为难了自己,也未见得就能改变结局。不如放下,倒也落得轻松自在。瞧着如此神伤,又何尝不是痛苦万分。”
“这厢尚且可以哭,却不敢让知道,怕只怕自己入得太深,逃得更远。眼见着他要成亲了,就忍心一直躺着?不若起来,与想想办法。大不了拼上一死,替去劫了那场婚
礼。虽还不了囫囵个的丈夫,到底还是能留他在身边。”
见叶贞没有反应,耶律辰垂下眉目,眼眶红了一下。
握住叶贞冰凉的手,耶律辰声音暗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让开心一些。早知今日,便不该带们来戎国。早早的送们回去,许是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贞儿……对不起!”
叶贞依旧昏迷,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耶律辰的眼神黯淡了稍许,“明白,与只是利用。耶律楚不落败,轩辕墨就无法回到的身边。只有输了天下,他的生死才能握在手里。放心,既然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指尖掠过叶贞的眉目,那张美丽的容颜,没有半分生气。
叶贞面如死灰,好似一个活死人,连最后的从容镇定都消失无踪。
心,狠狠疼着,耶律辰转身走出去。
外头,天色灰暗,不知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轻叹一声,耶律辰瞧着不远处的管家快步而来,见着耶律辰便行了礼,“爷,出事了。”
此话一出,耶律辰的眸子骤然凝起,“什么事?”
“石国去了人,好似狼主的死士,全部出了大都,不知去向。”管家刚刚说完,耶律辰的眸子突然瞪大。
袖中双拳紧握,耶律辰冷然,“看样子,耶律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