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跟叶贞的交情,才不肯放来戎国。怕的就是的不顾一切,却忘了便是这样的性子,越是不让来,越发的坚定。如今……知道是拦不住,但……必须带走。”慕风华站在那里,黑暗中双手紧扣,他说什么都不松手。
“慕慕,不想跟动手。”离歌犹豫,“让考虑一下。”
“先回去吧!”慕风华握紧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大步流星朝着后殿走去。
黑暗的宫道,一如大彦朝的回廊,晃动着明灭不定的宫灯,有着让人痴迷的昏黄与温馨。握住彼此的手,仿佛那一刻天地万物都已经消失。
走进门的时候,慕风华没能看见夏侯舞,也不知这死丫头去哪里了!心头一想,既然离歌穿上了华服,那就证明离歌与夏侯舞照过面了。
夏侯舞,不定在哪里躲清闲。
这样也好,没人打扰他们,不是更好。
离歌不说话,看着烛光里的慕风华,“忽然想起,初见时的情景。”
慕风华为她退去沉重华贵的外衣,“彼时的,也是个不怕死的。什么东辑事,什么司乐监,若想闯,便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点了点头,离歌苦笑两声,“如今想着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仍然历历在目。慕慕,以后不许对下药,那安息香委实不好受。”
慕风华轻笑,“只想着别教人伤着,倒也没想到这一层。”
语罢,慕风华拥她入怀。
离歌幸福的笑着,眼底有寒光闪过,“好好照顾自己。”
鼻间有熟悉的香气涌入,那是安息香的味道,慕风华陡然睁大眼睛,却是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对不起!”慕风华听见微弱的声音,而后手上一松,便再也没有任何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