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冷笑两声，“也厉害。打从第一眼看见朕就已经认出了朕，却还要养着朕，为的不就是让使团都见到朕在身边吗？如此一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有朕在手，便能利用使团的御林军，自然而然的为增加了有生力量。耶律楚，好算盘！”

耶律楚倒吸一口冷气，“什么都知道？”

“朕在大彦朝苦心算计了八年，以为是如何活下来的？就凭这点小心思，连慕风华都瞒不过，何况是朕！”轩辕墨冷蔑，“耶律楚，人贵有自知之明，如今朕便在这里，还想问什么？”

冷哼两声，耶律楚眸色阴戾，“那该知道，对于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会如何处置。”

“朕坐在这里等良久，想来朕埋伏在外的鬼卫都

无法靠近。不过这样也好，朕便听一听，在戎国，是如何处置别国之君的。凌迟？还是五马分尸？”轩辕墨笑得让耶律楚脊背发凉，那一双幽冷无光的眸子，如同刀子剜过面颊，让人整颗心都颤抖不已。

“这满腹的算计，果然不可小觑，左不过……”耶律楚忽然笑了，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看着轩辕墨，“忽然不想杀了，杀一个人比留一个人容易得多，而偏喜欢做这种不易之事。”

轩辕墨深吸一口气，“那就看留不留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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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国曾经有巫师，铸血池，加上巫师特制的汤药浸泡三日，能洗去过往的记忆。不知身为帝君的，可曾听过？”耶律楚眸色素冷，带着胜利者的欢笑。

掌心微凉，握紧了手中杯盏，温热的茶水溅在手背上，轩辕墨的身子稍稍一颤。

抬头却见，月微凉。

耳边是纷乱的脚步声，一切的一切，又回到原点即将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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