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厮杀声,刀剑声响彻整个夜空。
端坐一旁,冷眼望着不远处惨烈的厮杀,慕风华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夏侯舞则坐在一旁,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洛英,心知洛英想着,此事原是因为国公府而起,没想到落得一个不留的下场,心中多少是有些愧疚和自责的。
夏侯舞挑了挑眉,这事……她确实没有估计洛英的感受。
略带纠结的揉了揉太阳穴,夏侯舞撇撇嘴不说话。
慕风华低低的轻咳几声,“这般做也不过是保全们,若他们不死,只要有一个咬住们不放,们都是死罪。如今整个御林军都看见们诱了逆贼入局,尚算是将功折罪,若然们心生不忍,下一个死的就是们。这脑袋要或不要,与无关,们大可自己做主。”
洛英扭头看着夏侯舞,眉目微垂。
“想想他们要们死的时候吧!”夏侯舞握住洛英的手,“那些箭,可是诛心得很呢!”
闻言,洛英一怔。
没错,那一夜的船上,赵复确实是想杀了他们。一想起自己与夏侯舞在河里险些淹死,洛英就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隐居,一下子叶贞与皇帝不知去向,自己与夏侯舞沦落成装乞丐避风头。
这一肚子的窝火,果然是厉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慕风华煽风点火,“只要吱个声,立马让人停手。”
“特么少得意。杀吧杀吧,肉不疼心不跳,脸不红气不糙。”洛英见着慕风华落井下石,不知不觉就爆粗,这习惯当然来源于夏侯舞本人。
夏侯舞点了点头,“该杀之人,就不能心软,不然哪里落得今日地步。”
“们两个什么时候接上头的?”洛英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妻子与慕风华何时交换了暗语,他竟然一无所知。想起来,脑子嗡的一声,有种绿帽子油亮亮的感觉。
当头一个爆栗,夏侯舞还能不知道洛英的几斤几两,登时怒不可遏,“当着的面说的,自己不长眼睛不长心,还怪?”
洛英被弄得一怔一怔,“何时……何时当着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