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药庐,而后临江而坐,寂静无语的望着江面。
房内,月儿小心翼翼的将两碗药放在桌案上。
夏侯舞醒得教早,跳下来的时候,她被挂在树上,所以摔得较轻。陡然睁开眼睛,夏侯舞腾然坐起,一声惊叫,“洛英?”
全身的酸麻疼痛顷刻间袭来,夏侯舞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姐姐,醒了?”月儿凑上去,将药
端起,“师傅让把药喝了,喝了才能好。”
“这是哪里?”夏侯舞一怔,瞧着洛英就在自己的身旁躺着,急忙去探鼻息。还好,还活着。再一看,自己与洛英的全身上下,伤口处皆被处理,上了药粉。
“梧桐村。”月儿笑着。
夏侯舞凝眉,“师傅是谁?”
“就是师傅救了们。”月儿看了看碗里的药,再次递上去。
吞了吞口水,夏侯舞端起药,“这是什么?”
“药啊!”月儿睁着美丽的眼睛,“师傅说了,喝了这个,们就可以走了。药庐不欢迎外人,等着大哥哥醒来,们就可以离开。”
“师傅是谁?”夏侯舞又问,“姓甚名谁?”
月儿凝了眉,夏侯舞想,人家好心救了自己,她却要问东问西,难怪人家小丫头要用这样嫌弃的眼神看自己。
忍着眉头,夏侯舞将汤药一饮而尽,看着洛英并没有醒转的意思,便道,“师傅现在在哪?可以见一见,道个谢吗?”
月儿摇头,师傅交代过,问什么都别说。
端着空碗,月儿直接出门,也不再搭理夏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