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定定的看了他良久,“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
“还是什么?”慕风华眉色一紧,眸色无温。
低眉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手,手心竟有些濡湿,不由得心下一惊,“有人说,也许慕青并没有死,是不是?”
慕风华冷笑两声,“也信?”
“原先不信,可是看到,却信了。”离歌长长吐出一口气,“是他的义子,慕青如何心性,最为清楚。能让害怕的,唯有慕青。所以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回来了。是不是?”
“彼时是风阴与亲自动的手,后果如何,还不清楚吗?慕青死了,再也不会回来,莫胡思乱想。都说孕中的女子多思多虑,想来也不例外。”慕风华轻描淡写,飞扬的眼线掠过一丝暗色。
离歌松开手,缓步朝前走,“别跟耍的小心思,道好欺负好骗?跟着贞儿这么久,若是连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也算白活一回。什么时候想清楚要跟说实话,再来找。否则只好守着这小东西,一个人过了。”
“站住!”慕风华的声音靡丽而拖长,一声轻叹,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雪地里,离歌站住不动。
谁知慕风华陡然将她打横抱起,“作死的东西,便是一刻也不得安生。如今也敢威胁,且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打量着叶贞教出来的,都是没心没肺没良心的。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日直接杀了叶贞,哼……诚然教坏大的,带坏小的。”
离歌的胳膊环上他的脖颈,轻柔的靠在他怀里,却是眸色微凉,“莫要担心,不管他是死是活,们都会在一起。一家人,一条命。”
慕风华顿住脚步,眼底光倒映着月色的清冷,“错了,若然有事,比保们母子周全。便是死,也当死在前头。”
“说什么死不死的,真当晦气。”离歌啐了一口。
见状,慕风华轻笑两声,“还不是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