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贞鼻子一酸,“这才是墨轩,算计着所有人,也算计着算计着。可知当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已感动。幼年时的承诺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他抓住了的软肋,所以……原来这世上所有的承诺,都不可信。”
“对不起,很多事亦无能为力。彼时身逢追杀,自以为到了绝境,却从未想过还有绝境逢生的一天。”风阴顿了顿,显然还有话卡在喉间,无法说出。很多秘密现下还不到解开的时候,他只能管好自己的嘴巴,免得招致杀身之祸。
叶贞起了身,在黑暗的寝殿内缓步走着,“们每个人都跟说对不起,每个人都告诉,如此这般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烦了,也倦了,走吧!”
“叶贞?”风阴微怔。
“走吧!想静一静。”叶贞垂了眉睫,有种有气无力的错觉。
风阴颔首,“莫胡思乱想,不管以前如何,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心害的。左不过彼时境况凶险,虽然无心伤,但终归也是伤了。皇上近日繁忙,无暇顾及与,这也是给一个冷静的机会。”
“随着皇上多年,他的心思如何,虽不说了解,却还是能明白少许。他重视,否则戎族攻城,他不会为弃械。到底这宫里,他所能给的,任何人都给不了,包括。”
一声轻叹,风阴颓首离开。
叶贞望着窗户上的黑影慢慢退去,心头微凉。
风阴所言不虚,这宫里轩辕墨能给她的,任何人都给不了。可是,他真的还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她已不必再为他挣扎泥沼,如今的局面他已大权在握,还有什么需要她给的?这一番的利用与被利用,都已经彻底结束。
是要等到与洛丹青一般的下场,还是和俞太妃一样,永远守着冷宫?等着皇帝临幸,等着满头华发……
说来也可笑,别的女人可以生子,彼时便能母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