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点了点头,叶贞的面色清清冷冷的,让离歌看着有些害怕。
仿佛想起了什么,离歌忽然道,“对了,那夏侯舞也不知抽了什么风,方才鬼鬼祟祟的告诉,说是叶年有难,尚需谨慎。”
眉头微蹙,叶贞轻笑,眼底却是蔑然之意,“这般拙劣的手法,真当还是傻子一样好骗吗?”
“看夏侯舞的样子,好似有几分认真。”离歌道。
冷哼了两声,叶贞吐一口气,“连都说,好似有几分认真,那便不是真的。
夏侯舞好骗,便是人云亦云,那哥哥却不是省油的灯。他能骗这么多年而不露痕迹,如今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离歌不说话,良久才道,“许是……”
“好了。”叶贞笑了笑,“离歌,跟说说外头的世界好不好?们的江湖,到底是怎样的?”
“怎的突然有兴致说这些?”离歌敛了眉色,“江湖自由,但也嗜杀,并非们想像的这般风华无限。出入江湖的人,一身的血,洗不净的污浊之气。所以的性子才会变成这样,过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难得可以静下心来,过一过寻常人的生活。”
叶贞却是低了眉,“倒宁愿,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总好过困在这里,四四方方的墙,四四方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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