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叶贞摇着头,“无论多难,都会挺下去。”袖子里的七星丹,还剩下最后一颗,最后一颗……他的路已经够艰难,无谓再让他多一分心。
离歌不说话,他们之间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历经生死,沙场诀别,并非寻常人可以比拟。这江山,注定了要并肩挑起,那便勇敢的面对,横竖都有过生死之约。既相爱,何惧死生。手,不经意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见状,叶贞的眸色黯淡了一下,并不作声。
她此生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有些东西只能静静埋藏在心里,不能被触及。也许有那么一天,会被重新提及,至少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还可以继续伪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好的活下去,站在与他并肩而立的位置。
看了看外头的天,车内的氛围太过压抑,叶贞便道,“看这天气,明日许是会下雪。”
“是起雪风了。”离歌轻叹一声,回了宫便再不似外头的自由自在。
马车直接从正东门跟着皇帝的銮驾回去,行至正东门的时候,轩辕墨依照惯例下了车,却径直走到了马车前撩开了帘子。叶贞稍稍一惊,“皇上?”
“下来。”他的口吻不容置喙,将手伸向她。
叶贞凝了眉,“是嫔位,委实不适合与皇上一道出现在百官之前,于理不合。”
眸色微沉,轩辕墨微微吐出一口气,“信朕。”
羽睫微扬,叶贞伸出手,交到他的掌心。小心翼翼下了马车,只一眼外头灼灼的目光,叶贞便觉得如芒在背。尤其是洛云中那双冷冽至绝的眼睛,还有他身后那帮老臣。宫中的妃嫔都在栖凤宫等着,不得外出相迎。当然,这是轩辕墨提前下的旨意,鲜少有人知晓。
如今这高耸的宫门口,唯有贞嫔一人,是后宫嫔妃,且由皇帝牵执而出,可见意义非凡。而轩辕墨现下要做的,便是这个,以及……
若不如此,他怕自己保不了她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