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怎么了?就是世子妃又怎样,还没跟人家圆房呢就摆谱,别人不知道,当爹也好糊弄?瞎了的狗眼!”却又道,“这功夫真当出神入化了吗?”
夏侯舞一记死鱼眼,“爹,别闹了,真烦着呢!”
“哎呀,听爹的,赶紧走。这个地方阴气太重,煞气太戾,里头都是游魂野鬼,将来都是断头鬼。赶紧走赶紧走,回去收拾收拾找小师兄去。”夏侯渊只顾着将她拽回去。
“爹!”一声怒喝,夏侯舞仿佛真的生了气,“说个老不休的,出去就没影,结果们家的小徒弟三言两语哄了去当世子妃。现在好了成了世子妃,特么还喜欢那个半死不活的世子爷,现在出来要带走,说到底玩的什么花样?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夏侯渊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那个……走了也没多久吧?”
“八年
前娘死了,就离家出走,说就一会,结果呢,一走就是三年!好了三年后回来了,结果又出门,还是肉包子打狗的那种,一去就不回了。上次领了小师兄进门,好吧想求着给逮了小师兄成亲,倒好,半路跑得没影,小师兄也跑了。们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夏侯舞气不打一处来。
蹲在地上,夏侯渊撇撇嘴,“是个男人见到这样子,都要跑,那叶年还不得看见像躲瘟疫吗?早就学温柔,现在还吼。”
“温柔温柔个屁啊,养女不教,早干嘛去了?”夏侯舞冲着他大吼。
“那说要怎样弥补?”每每提到她娘,夏侯渊总是无可奈何。
夏侯舞眸色一转,看着他无辜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当下消了不少气,“那个……爹,当时怎么把娘哄到手的?”
一口老痰吐在地上,夏侯渊干瞪着一双眼瞅着她,“夏侯舞,还要不要脸?打这心思?!”
?~的抽搐,“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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