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没有人给得起。
眼眶忽然湿润,离歌冷冷笑着,“要的……”
下一刻,他骤然将她拽入怀中,紧紧相拥。离歌的眉睫骤然扬起,眼中的泪陡然滚落,微凉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脊背。
“只要说,就为做。”他附在她的耳畔低低的开口。
心头忽然疼了,是那种锥心的疼,宛若有利刃划开了心脏,而后看见那颗留在心脏里的眼泪。还是滚烫的,从未熄灭过原始的温度。
“要的,给不起。”离歌回答得很疼,声音哽咽而轻颤,却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他怀里的温度,让她有种历尽千帆过后所渴望的平静和依靠。
她明显感觉他的身子微微一震,而后愈发抱紧了她,彼此都不善言辞,彼此都沉默不语。正是这样的沉默,反而让彼此的心更贴近,很多时候同病相怜,比更多的言语能让人产生共鸣。何况……他们早已不是同病相怜这般简单,他们之间……有了骨与血的关系。
眼泪滚落他的怀里,离歌深吸一口气,“真的能做到?”
“是。”他斩钉截铁。
“想要个家。”
一语既出,慕风华的眉睫骤然扬起,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忽然绷断,眼泪猛然间滚落。这个名词……他不知遗忘了多少年,好似从他双手染血开始,便从未再想起过。直到……直到三年前,直到那日与叶贞成亲,直到……
现在!
离歌的身子微微轻颤,“从狼窝里走出来,所思所想便是有个家。可知道,每个人看见都把当鬼,因为是狼女啊?连小孩子都欺负,拿石头砸,彼时在想,若是爹娘在身边,若有个家,谁还能这般待?”
“后来,师傅给了一个家,再后来……师傅也没了。也许今生今世都不配有这一日,却还是要奢望。刀头舔血的人,手里浸染了多少人命,不知道,也不知道,可是师傅说过,早晚都要还的。一直等着所谓的报应……”
他松开她,定定的看着她,“彼时和拜堂成
亲的是,入了的洞房的人,也是,也许命中注定,此生要与纠缠不休。若然有报应,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