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凝眉，“如今正是药效甚好的时候，不甘心。元烈死不瞑目，岂能放过他！”

叶贞颔首，“知道，何况这元烈是为而死的，但别忘了，只要他还是盈国公，就不能死在手上。这满门的殊荣一旦闹起来，可不是能担当的。”

“自有分寸，药量不重，就是让他成日无法安然入睡，夜夜受良心的谴责罢了。”离歌轻叹一声，“叶贞，……”

“想说什么？”叶贞凝眉，看着离歌欲言又止

的模样，“素来不会说谎，也不会瞒，只管说便是。能做的，一定为做。”

离歌点了点头，“当然晓得的心思，左不过……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留他一命。”

“墨轩已经下旨，以谋逆叛国罪缉捕慕风华，想来他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旁的倒没有主意，但是他的命……为了，愿意搏一搏。”叶贞摇了摇头，“其实与他也算般配，一个心高气傲，一个阴冷幽暗，却都是死心眼的人。偏生得一副面冷心热，哪日们若真的在一起，生个孩子还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离歌嘴角微微抽动，“谁要跟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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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昨儿个找军医讨要红花又是为何？”叶贞一句话，便让离歌的面色骤然凝在当场。羽睫微微垂下，离歌不说话，却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略略失神。

叶贞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离歌……”喊了她的名字，叶贞只觉得眼眶滚烫了一下，声音都开始哽咽，“其实比幸福，连身为女子最基本的生儿育女都不可能。怕是要抱憾终身，却又无能为力。考虑清楚，不要任意妄为。不会拦，只是要告诉，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支持。”

离歌深吸一口气，眼眶湿润，“明白。让静一静。”

点了点头，叶贞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返回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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