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弹,大门瞬时敞开,所有人都俯首垂头,不敢抬头看一眼。素手微撩,青衣覆身。慕风华缓步走下床榻,不紧不慢的穿着衣裳,“去办件事,不许叫任何人知道。另外,现下便转移,此处已经被人发现。”
锦衣卫们随即俯首,“是。”
挑眉,却见天际的鱼肚白有着冰霜一般的颜色,直勾勾的映入眼底。深吸一口气,却让眼底的冷光渐渐的呈现一种模糊而迷离的邪肆,让人不敢直视。
掌心,有种微凉的麻木,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了微的变化。
离歌疯似的跑回州牧府,却委实让叶贞吓了一跳,见着厨房门口那略显狼狈的离歌,叶贞忙不迭拽了她至僻静处。
上下将离歌打量一遍,叶贞凝了眉,“没事吧?怎的……这副模样?慕风华……”
“没、没……”离歌连道两个“没”,最后盯着叶贞看了良久,而后咽了咽口水,面颊泛起绯红一片。
叶贞一怔,“没什么?”
“没……没就是没有。慕风华……他……他……”离歌的嘴角开始抽抽,面红耳赤,而后竟开始挠后脑勺,却让叶贞愈发着急。
“他伤了?”叶贞急忙拉着离歌查看,“他伤哪里?快教看看,房内还有金疮药,许是能……”
离歌眼神闪烁的掸落她的手,“那个……贞儿,金疮药能……能治守宫砂吗?”
额……
叶贞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下一刻,她如同见鬼般的扳指离歌的身子,双目瞪得宛若铜铃,“……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