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侯舞死死掰开了他的手,总算松了口气。但眼前的洛英眸色嫣红,那颜色几乎要吃人喝血。心下一怔,略带惧色的倒退一步,夏侯舞撇撇嘴,“为何不能是。也亏得那些个酒囊饭袋,也不睁大眼睛看清楚,见着坐在轿子里置于东街牌坊底下,便将打晕了装箱带回来。”
若非当时被御林军包围,洛英的人定然会验明身份。奈何当时事态紧迫,也容不得他们细想,横竖当时成亲的就慕府一家,见着新娘子,抢回来就是了。
谁知,兜兜转转,抢回来的不是叶贞,而是自己的世子妃,委实让人笑掉大牙。
但洛英却不觉得可笑,只觉可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无以复加。
夏侯舞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盯着洛英黑沉无比的容脸,“洛英,莫这般盯着。诚然嫁给是想与白头到来的,无论哪家女子,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不管心里怎么想,横竖今日把话撂这里,喜欢,这辈子就想跟在一起。就算现在的眼里看不见,但那又能怎样,可以等,等回头看到为止。”
“叶贞诚然是个好女子,但她并非属于,们之间是断无可能的。她心有所属,但绝对不是,所以还是死了心吧!她与这性子虽然大相径庭,但是女儿家的心思是一处的,都不过求一世一双人。所以这天家富贵,她从未看在眼里,而也从未进过她的心里。”
“事到如今,的身边只有,才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不管要不要,都是的人,为生儿育女,为尽付韶华。听明白没有?这便是夏侯舞要对说的,除非哪日死了,否则是绝对不会更改初衷的。”
洛英定定的看着她良久,那眼神几乎要掏出她的心来,锐利如刃,锋利无比。
恨然转身,洛英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洛英!”夏侯舞嘶喊一声,冲上去挡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不许走。”
“敢阻!”洛英怒喝,忽然高举着手,作势要落在她的脸上。
谁知那夏侯舞本不是善茬,这不省油的灯岂能任人欺负。一下子跳起来直接将洛英扑到在地,疯似的开始抽解洛英的腰带,“就算要走,也该将的洞房花烛还回来。这厢黄花大闺女嫁给,如今倒让守活寡,宁可跟那些个贱婢戏耍也不肯沾。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他们。”
洛英心惊,没成想这夏侯舞会如此疯狂,当下愣住。却将她已经开始动手扒自己的衣服,更是怒上心头,一下子将她推倒在地,急忙起身重新系腰带。